些让人怅然的,是谢榴真和闵赫都进入了升学关键期,他们俩忙得厉害,三个人的小群除了晚餐交流和小比萌照,大家突然之间培养出了不聊学习的默契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平静地过着。
专注学习的沈致弥不知道背地里妈妈替他婉拒了多少邀约,也不知道网上那些所谓的买股粉对他寄予厚望,更有吃瓜群众已经码好了一堆童星演员、练习生、星二代的年龄表,评估他们的资质和背景,坐等未来各显神通……
他只知道,时间过得好快,鹏城的夏天又来了。
6月,闵赫先一步小学毕业了。
拥有漫长暑假的他没急着玩,而是盯着发小把作业写完,又快速帮他梳理了一遍六年级的知识点,这才不紧不慢地收拾行李去参加夏令营。
燃尽了的沈致弥休息一天后,也奔赴了今年的集训。
今年的集训地定在上海,12天的集训期过得飞快。
回程时,带队老师领着两个小孩也算轻松,他们还碰到了大量粉丝来接机,堵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!到处都是尖叫,听到一点动静便浩浩荡荡地涌向同一个地方。有人明明跑掉了手机、鞋子,却不敢去捡,只能被推着向前……
沈致弥觉得很恐怖,和他同校还同班的邝英却撇了撇嘴。
“估计又是哪个男团吧!比如我姐姐喜欢的什么boy。”
说着,他还比划了两下舞蹈动作。
因为在刻意搞怪,所以显得有点像麦麦气球人跳舞。
成功把沈致弥逗笑后,邝英才坐回他身边。
“放暑假后,我终于看完了你去年拍的那个《帝王心》,虽然没怎么看懂权谋、期间一直犯困,但你出场的时候,我发誓我真的一秒也没快进!哥们,你拍完这个之后,怎么就……就没后续了呢?”
“你是咱们学校长得最帅的,就该去拍戏拍广告啊!”
沈致弥逗他:“为了和你一起上学嘛,我得抓紧补课。”
邝英一怔,明显是信了:“呃、那确实是学习更重要。”
说着,还煞有其事用力点了点头。
等落地鹏城,邝英抢着给沈致弥的盲盒付了钱,说是集训营所有麦麦冰淇淋的回礼,还强调:“如果你手表转账给我,我是绝对不会收的。你放心,我上学期期末考得很好,爸爸妈妈零花钱给得很大方。”
沈致弥把抽重复的一个大胖狗送给邝英。
“这个闵赫没有吧?”
还不等沈致弥回答,他干脆利落地把玩偶挂在书包上:“好了我收下了,回头咱们球馆再见,有事儿call我。”
邝英不理解闵赫对朋友的那种占有欲,但无所谓。
反正这哥们已经提前毕业了,接下来的六年级一年,自有他陪着沈致弥上课、练球,到了寒暑假还能约着一起参加集训。
对沈致弥而言,闵赫和邝英的确是两种不同性格的朋友。
但共同点也有:就是相当有执行力。
三个人决定往一个初中考后,闵赫本着“一只羊是放,一群也是放”的原则,默认了邝英加入他们的暑期提高班。每隔三天,算着二人的网球课时,他们约在一起学习,一般的集合地点在沈致弥家,也有吃完麦麦直接在麦麦待着的时候……
*
也是在这个暑假,沈致弥第一次出现生长痛。
沈伽绪开会回来本想去看看儿子,静静走近却听到弥仔毫无知觉的哼哼。
很委屈、听着可怜极了。
没一会儿,秋爽和乔阿姨也来了,开了套间走廊的一盏壁灯,乔阿姨揉了揉孩子膝盖和小腿,弥仔就不怎么哼唧了。
她压低声音:“这是要猛涨个子了。”
沈伽绪抱起儿子:“今晚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吧。”
秋爽已经开始和乔阿姨交流起自己发育期的经历,并打算尽快给儿子挂个号看看:“他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