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呵斥道:“两位太医诊出了什么,直说便是,何须作此忸怩之态?隐瞒不报,是想担上欺君之罪吗?!”
两位太医浑身一抖,对视一眼,最后由一位姓李的御医膝行几步,再度叩首道:
“陛下的脉象……流利如滚珠,是、是滑脉啊!妇人此脉,定是有孕无疑,可男子诊出此脉……陛下恕罪,臣学艺不精,实在无法判断,不如请太医院其他名医……”他如丧考妣,绞尽脑汁地想着其他太医的名字。
李捷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皇帝缓缓睁开眼,面色沉沉,情绪深凝,最后只道:“传。”
很快,内室渐渐跪了一地的太医。
李捷不知何时也已俯跪在地,汗湿背裳,不敢抬头。
偌大的宫殿,此刻静得像座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