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了。
江寒鸦的动作太快了,莫志成连自己是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。眼一闭一睁,人就换地方了。
他是筑基巅峰,皮糙肉厚,摔一下没什么感觉。但和他一起被扔出来的随从就不一样了,疼得哀声叫唤。江寒鸦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,平静地看着莫志成。小院里另一个人不打算和莫志成争夺,已经选了一个房间住进去了,听到动静往窗外一看,庆幸自己没蹭这趟浑水。莫志成脸上表情变幻莫测,最终定格在强行隐忍的状态。对着随从就怒骂道:“还不去把东西都收回来?”江寒鸦:“什么东西?你要拿我的东西?我不让。”莫志成:…那是我的东西!”
江寒鸦歪了歪头,模仿他之前的句式:“你的东西?”“那我今天就来好好教教你,修真界从来不讲什么你的东西我的东西。”莫志成”
回旋镖飞了回来,重重砸在他脑门上。
头晕眼花,眼前发黑。
他狼狈地爬起来,狠狠瞪了随从一眼:“谁让你刚才自作主张?”江寒鸦平静的倚在门边:“你不服气?那来比一场?”莫志成不说话。
刚刚他连自己是怎么被扔出来的都不知道,还和江寒鸦比一场?那不是上赶着自取其辱吗?
莫志成脸色乍青乍白,没接江寒鸦的话,很快冷下脸来。刚才还剩两间房的时候他不挑,打算去抢,现在抢房失败,只剩下最后一间采光最不好的房间。
他也没脸再和另一个人抢,进房间后就重重关上了门。江寒鸦回到窗前看书,阳光照进窗,落下点点摇晃的光斑。一阵微风吹来,院子中央种的花树被吹落几片花瓣,带着淡淡清香飘到窗刖。
江寒鸦翻了一页,静静地看书。
殷栖迟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。
他先列出了所有待办事项,随后规划最短路线,效率很快。已经处理好大约百分之八十的事件了。
一进门,看到全新升级的室内装潢,整个人都惊了一下。怎么回事?
江寒鸦简单解释:“一个人想来抢房子,我等他布置好了就把他赶走了。”殷栖迟:“妙啊。”
有点坏坏哦。
不过正所谓男人不坏,男人不爱,殷栖迟觉得江寒鸦更可爱了。他只是路过顺便进来一趟看看江寒鸦,等简单说了两句话后就继续往外进发,准备去解决剩下的百分之二十。
莫志成的随从刚好也被派出来跑腿。
殷栖迟眼神一转,靠近几步,亲亲热热地道:“这位朋友,我刚才进门看我家少爷,发现他有点不高兴,你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随从亲眼见到殷栖迟从江寒鸦那间房里出来,很自然地认为他是江寒鸦的随从。
殷栖迟又一口一个“我家少爷”,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测。他呵呵冷笑,懒得理对方,抬脚就要往前走。“别这样嘛。"殷栖迟道:“见面就是缘分,大家交个朋友。”很快,他以“你爱少爷,少爷爱你吗?"“仆从最重要的是多心疼心疼自己”“我们仆从一定要团结起来,互帮互助”等话术,成功撬开了随从的心门。随从本来对殷栖迟爱答不理,然而对方说的一席话深深地戳到了他的心上。他的脚步越来越迟疑。
对啊!
明明是莫少爷吩咐的布置房子,后来却全都怪到了他身上,说他自作主张,狠狠地罚了他。
他简直太冤了!
忍不住就跟知音倾诉起了自己的委屈。
殷栖迟立刻设身处地给他分析。
殷栖迟:“你可千万别上当,他们那些少爷们就喜欢把我们这些仆从当枪使,明明是他们自己做了错事,最后迁怒我们,还让我们去恨他们的对手。”“假如我们真的恨上了少爷们的对手,抓机会动点手脚什么的,成了得利的都是少爷们,失败了就是我们自作主张。”“少爷们的敌人就是少爷们的,关我们这种仆从什么事?”“你看看你刚才,明明是你家少爷让你布置房屋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