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忠仆!
本来还以为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了,但半路又出了变故。可为今之计,她们除了等待,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江寒鸦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。
他站在喜堂里,周围的装饰都是一片红。
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,但他总觉得有种奇怪的陌生感和违和感。站在新房门前,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
记忆里的过往很简单,他救了对方一命,对方以身相许。本来应该算是一场佳话,但江寒鸦对自己的新娘半点印象都没有。他甚至连新娘的名字都想不起来。
身后的宾客起哄,让他别犹豫了,快入洞房。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呐!”
“再不去新娘子可要等急了哟!”
紧接着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。
江寒鸦皱了皱眉,抬脚跨进了新房。
新房里,新娘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,一顶红盖头挡住了容貌。江寒鸦有点迟疑。
不单单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新娘没有半分印象,怎么也回忆不起对方的样子,还因为……
这新娘是不是有点太高大了?
江寒鸦无法理解之前的自己,他并没有成婚的打算,也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共度余生,他有其他的事情想做。
作为一个品级不高不低的小京官,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给皇帝准备寿礼。但奇怪的是,明明是关系到前途的大事,江寒鸦对此却也没有什么兴趣。他的思绪回到眼前这场婚礼上。
事已至此,如果他离开或者和新娘和离,对方恐怕活不下去。江寒鸦打算和对方约法三章。
就做一对假夫妻,平时互不干涉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他再抬头看向新娘,情绪就稳定了许多。一旁的桌上放着秤杆,江寒鸦拿起秤杆,挑开了新娘的盖头。然后他猛地后退了一步。
我的新娘怎么是个男人?!
江寒鸦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把“新娘"给逗乐了。男新娘挑唇笑了笑,慢条斯理地道:“怎么了?为什么突然这幅表情?”声音低沉磁性,完全是男人的声音。
男新娘表现得似乎江寒鸦之前就知道这事一样。真的吗?
江寒鸦揉了揉额头,有点想不起来了。
难道是酒喝多了?
他盯着男新娘看。
对方确实给他一种熟悉感。
等到对方报出名字“殷栖迟"的时候,江寒鸦就更觉得熟悉了。“也许我的酒喝多了。"江寒鸦道:“我记不起你是谁了,但我对你和你的名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”
殷栖迟笑了起来,声音很柔和:“没关系,那我们先来喝交杯酒吧。”江寒鸦摇头拒绝:“不要。”
他说:“我不知道我之前怎么想的,但我并不想结婚,更别提娶一…”他瞅了眼殷栖迟:“一个男新娘了。”
同性伴侣虽然少,但也不是没有。
江寒鸦对此并无偏见,但他觉得,就算自己要找个同性伴侣,也不可能找一个比他高的!
那样走出去多没威风。
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。
不管新娘是男是女,江寒鸦遵循自己之前的想法提出约法三章:“表面伪装,互不干涉。”
“或者你想要直接和离也行。”
既然是男新娘,和离了也有能力自谋生路,不至于被流言蜚语所杀。殷栖迟情绪很稳定,“你醉了。”
他笑着道:“等你明天清醒了,我们再来详细讨论这个问题,如何?”江寒鸦:“唔……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殷栖迟继续道:“那来喝交杯酒吧。”
在江寒鸦拒绝之前,他道:“你既然已经醉酒,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,洞房可以先往后稍稍,喝完交杯酒就好好睡一觉,等明天起床再考虑其他事,如何?”
人都是折中的,殷栖迟叫江寒鸦喝交杯酒,江寒鸦不愿意,但提起洞房,他就觉得喝交杯酒也不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