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alpha从后面抱着,咬着耳朵尖哄着:好宝宝,你做得很好,保持这样。很好,很好……我们争取快点结束,宝宝饿吗,等会请你吃宵夜给你赔罪好不好。
这种语气温柔动作强势的攻略,实在让人不能自拔。甄野可耻地在心里承认,他就是很吃这套,你哄一哄他,他什么都愿意答应。年长的alpha哄得太温柔了,即便甄野感觉腿心发麻,他也忍不住努力去配合对方。
对方把下颌搭在他颈窝里,舔着他脸颊落下来的汗珠,肢体之紧密,简直像蛇一样缠着他。
甄野被alpha的胸膛贴得太烫太热,好几次想拍拍他的手背,让他停下来缓一缓。
可对方的嗓音里仿佛放了麻药,把他醉得迷迷瞪瞪。明明已经累得不行了,年长的男人轻柔夸了句,“就是这样,宝宝做得很棒,你的汗珠很甜,我们再努力一会好不好。”
甄野还是颤着嗓音回应″嗯,叔叔"。
过了一会,omega小声地喃喃:
“容,容叔叔……”
“嗯?”
他有些难以启齿,可他真的很需要,“我你能不能…”他还没说完,已经被抱着腰转过来。现在两人是面对面了。容屿观察着他咬白的嘴唇,一抹羞怯的神情,懂了。他扶着他的肩膀,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血脉充沛的胸膛上,纵容地问:“要亲,要抱抱,还是两个都要?″
”呜……”
“只吭声那就是加倍。”
鸣,这男人怎么这么了解他。他就是想要埋胸,埋完胸再接吻,接完吻再抱抱,好舒服啊。
在愈陷愈深的混热里,甄野脑海不经意闪过了曾经的一幕。那年那日,他无意识地盯着叶临渊的饭,被戳穿所想后,在卫生间捂住脸的那一场崩溃流泪。在那之后,他曾经无数次闪回,反思过自己,为什么要这样呢。明明叶临渊没有做错,他为什么如此委屈,歇斯底里呢。现在想来,他似乎捕捉到一些答案。
因为叶临渊那番话,给他烙上了深深的耻感。对方说,“你想要,你很馋我的饭",他看见了甄野的需求,但只是笑着当做笑话,没有理会。他的态度,仿佛馋是一件坏事,有口腹之欲是不对的,索取也是不对的一-哪怕你只是用眼神看着我,我也要点出来,让你知道。就像是一些父母喊着“大馋丫头/小子,把鸡腿留给你弟弟″一样。从此之后的许多年,你看见桌上的鸡腿便会像巴普洛夫的狗,想起自己是个馋嘴的人。你会难受,会自责,无尽的羞耻把一个小孩包裹住,无法逃离。直到许多许多年后,你牵着你的小狗,你看见它停在鸡腿摊前,黑豆豆的眼睛可怜地望着你。你给它买了,你一个,它一个。那个刹那,你忽然懂了。
原来那不是嘴馋,是我没有被爱过。
爱你的人,是不会在你索求的时候,让你感觉到羞耻的。爱你的人,看到你的眼神,听到你的哼唧,就知道你要抱抱。容先生爱他吗?
甄野不敢完全确信。
但他知道,他向这个男人的索求,永远不会落空。他的眼泪只会擦在他温暖的胸膛上,不会滴在冰冷的卫生间里。
“滋滋滋一一”
大块的新鲜羊腿肉贴上烧红的铁板,在黄油的滋润下,炙烤出漂亮的美拉德反应。
半开放式厨房里,甄野身子往后转。他趴在天鹅绒包裹的椅背上,晃悠着小腿,快乐地看着男人忙活的背影。
刚刚完事之后,他俩正温存呢,甄野肚子忽然咕咕响了一声。他饿了。
他以为他被顶到胃,晚饭只吃了一半,现在已经消化了。甄野尴尬得要命,想着这也太影响氛围了。小兔变成了小鸵鸟,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。容屿却笑着把他捞起来,顺理成章地说:“太好了,我也饿了,我们来吃夜宵吧。”
容屿装了外骨骼,坚持要下床给他找点吃的,甄野不答应,他就纠缠着甄野,一声一声宝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