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轻微向下一瞥,忽然表情微微僵硬。…他的裤腿上怎么都是泥。
想到什么,猛得拽掉半边裤子,手指头往下面一摸。肿的。
脑海瞬间浮现出四根触手轮流,甚至1号和2号还打架着试图两根一起钻进来的可怕画面。
甄野…”
别告诉我。
那不是,梦。
心里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后,看什么都会变得不对劲。甄野跑回卧室,找到了那根棍子。
他把它凑在阳光下,左瞧又看,再闭上眼用双手上下捋着,仔细感受。最后甚至拿了个新套,套住,塞进小腹里认真感受了一下。最后得出结论:
不对!这不是他的棍。
甄野天赋异禀,四根触枝轮番上阵,谁粗谁细谁先谁后他都分得清。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自己的原配小棍。
上面的突点分布情况都不一样!
他虽然被抑郁症拖累得记性很差,但他记这个可清楚了。就像他只不过骑了一次容先生,便记得对方的树根上的青筋纹路一样。哪怕闭着眼同时被塞几根,他也分得清一二三四五。
而且,最重要的证据是,这根盗版小棍虽然看起来形状颜色和之前的差不多。
可摸一摸就知道,上面完全没有包浆。
那可是他好不容易盘出来的包浆啊。
玩过手串的都知道,这层包浆有多重要。它代表了甄野与棍哥在过去艰难时光里相处的无数个夜夜夜夜。
甄野咬着嘴唇,眼睫不自觉地轻颤。
多数人认为,小白兔柔顺可欺。但很少人知道,兔子的互动性不如猫,因为兔子是主体性很强的生物。
如果你敢不经兔的同意,换掉兔吃饭的碗,喝水的杯,兔叼起来就是一个蓄力,给你摔了!
再把你家所有家用电器的电线啃烂。
甄野拉开玻璃门,走到小阳台,踩着炽热的阳光,把那根盗版小棍猛得扔了出去,砸进旁边郁郁葱葱的榕树林。
触枝们”
兔,好像生气惹。
甄野面无表情,视线转向左边。越过高高的丛林,顺着树叶被风拂动的方向,叶片缝隙间露出一抹黑褐色的屋顶。
老屋。
不出意外的话,他的棍就在那里。
他一定得想个办法,下到楼梯最底下,把他心爱的棍子捡回来。“…你是说,你被四根树枝轮j了,而这些有生命的树枝还严重欺骗了你,换掉了你的……按摩棍?”
精神科医生擦着冷汗,故作镇静地扶了扶眼镜,“我这样理解对吗?”桌子前面,从冲进来就滔滔不绝的病人,继续神情亢奋地说着:“可以这么说,但也不是完全正确。医生,我们要严谨,严格来说我途中也有爽到,所以我是放弃了抵抗的。这在法律上怎么说,合j吗,我不知道法律里有没有这条。”
“反正我要告诉你,整件事情就是这样,您是不是也觉得这个不像噩梦?像是真的,对吧?对吧对吧对吧?”
甄野一连串发问,仿佛在恳求医生认同他。医生紧张地抿了口水,“这……怎么说呢,小伙子,你既然都来了精神科,你应该有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吧?”
甄野眨了眨眼:“我知道啊,和植物说话,精神分裂症嘛。”医生…”
他好坦然。
甄野摸着下颌思考,“但我觉得我应该没严重到精神分裂的地步,虽然我之前也长期解离,喜欢做白日梦。可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前都要真实,好像看了一场刺激的4D免费电影。”
医生:“…更真实,有没有可能是你更严重了?”甄野回想了下,他这阵子到了容先生家后,情绪好多了,躯体化症状都有所减轻。所以他笃定地说:“没有啊,医生,我觉得自己好多了!”医生:出现了,病人双向加重的经典语录!他唰唰唰地在病历上写,接着哄甄野道,“好了好了,你的故事很精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