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我们对小野好着呢,怎么可能真的对他动手呢。这都是…身为家长,吓唬一下小孩而已.…”“是么?”
容屿的语调更冷了。
冷到众人感觉,他随时会把这家无理的恶人,打入地狱。“何宇生,你对甄野违法实施暴力的举动,也只是'吓唬′吗?”被点到名字的何宇生,膝盖骤然软了一下。他常年仗着所谓父亲的威严,对甄野动辄打骂,一直觉得天经地义。毕竟,哪有老子不打儿子的。
然而当下听到这句反问,他心底忽然乍起恐慌来。不是幡然悔悟,而是惊恐于自己竞然无意间动了容屿的人。
给何宇生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得罪容屿,现下他语气缓和了不少,主动低头道:
“容董,我都不知道原来您和小野是朋友。刚才在您的场子里教训孩子,是我不对,是我没注意到场合,以后我一定注意,注意。”甄野听到容董的称呼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还以为容屿只涉足餐饮行业。
怎么看何宇生这滑跪的样子,容屿还有其他身份?等他回去搜索一下。
何宇生一番低声下气说完,祈求着容屿能给个反应。可这佛爷一样的人物,不紧不慢地垂眸坐在那,手里捏着他那畜牲儿子锆白的手,一下一下捋着。
跟当着他的面,玩宠物似的。
然而甄野站在旁边,却是另一番感觉。他正处于焦虑反应中,手在不自觉地微微发抖。
容屿便释放出安抚型alpha信息素,把甄野从周围杂乱的气味中,整个隔绝开来。
像单独为他开了一个气味帐篷,保护住他敏感的感官。被熟悉的木质香殷殷环绕,甄野本能地深深换着气,想吸入更多。他抽搐的小拇指被男人捏着,轻轻摩挲着指根。对方仿佛在给他传递某种讯息:
不用慌,我站在你这边。
容屿和甄野悄悄交换眼神,甄野没忍住,也悄悄用小指勾了勾容屿的:谢谢您。
等稍微把兔的情绪稳住,容屿侧转过眸,看了秘书金赞一眼。金赞立即会意,上前一步,脸上挂着容氏董事大秘那标准职业化的笑容。他要处理人了。
“何总,我记得您的小公司是制造防孢子面具的吧。“金赞说,“原本生意还不错,可惜你太贪婪,偷工减料,导致产品质量严重不达标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确保每一个字都落进耳朵里:“结果十二名工人用了你们何家生产的面具,现在躺在医院里重症垂危,感染孢子,变成活死人。”
“活死人”这三个字,在人群中激起了一层愤慨:“太过分了吧!”
金赞慢条斯理,“要不是容董得知后,第一时间帮他们免除医药费,安排顶级治疗一一恐怕那十二条命,早就没了。”四周的食客们倒吸一口凉气。
金赞推了推金丝眼镜,看向旁边站着的钟丽芸和何君华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:
“而你们何家呢?”
“拒绝赔偿。压着事情不让曝光。还找人骚扰医院里的工人,威胁他们的家人撤销诉讼。”
“我去,黑.涩会吗这是?!“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出声。“太可怕了,草菅人命啊!”
“那些工人现在还躺着呢,他们一家三口穿金戴银来这儿点龙虾?”“话说,那个女的拎的鳄鱼皮包,得值五十来万吧,一条人命值多少钱?“何止一条,十二条。”
钟丽芸的脸色彻底白了。她下意识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扼住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何家的老底都被揭穿了。往后,她在富太太圈里还怎么做人!?这时,何君华也惊慌往后退了一步。然而他刚想躲,就被身后的人墙挡住。“还有他,何家那个少爷!”
有人举起手机,镜头对准何君华的脸:
“你身上这件奢侈品大衣得十来万吧,鞋也是限量款。一家三口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