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甄野可不管这些,直接问:“那我需要陪他睡觉吗?”杜瑞:……”
甄野怕他想歪,解释了一句,“不是那种,是纯睡觉,素的。”杜瑞好似松了口气,对这位甄少爷偶尔暴露的直白有些措手不及,“这个您可以去征询老爷的意见,不过至今为止,还没人能做到陪睡'这点。老爷他每日需要长时间的深度睡眠,来调整身体,所以一般情况下,他都需要服用安眠药。”
“甄少爷如果想和老爷相处的话,可以试试晚上11点前,陪老爷吃药。”11点,怎么又是这个时间。
甄野想起昨夜的噩梦,总觉得这个定格的时间,有什么特殊意义。但他也没有多想,只记下杜瑞的建议,继而追问了句:“那和容先生相处,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”
看着杜瑞略微抬起的眉宇,甄野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自己的腿:“比如,他有没有创伤应激,会不会讨厌有关′腿'的词汇,或者拒绝别人在他面前跑步。杜瑞意外地朝他投去目光。
青年站在那里,脊骨挺直,五官精致却带有一分不常见的倔傲。这样的omega如果养在豪门里,会有几分头颅高昂,不问世事的冷漠。但甄野不一样,他是在尘世里涤荡过的。他有他的执拗,更有一种让人意外的细心。这样细腻的心心思,代入换位式的考量,居然没有被生活磨光麻木,足以说明,他的性格底色里有多么坚韧的善意。杜瑞眸光闪烁,好似明白了容先生执着于甄野的理由。容先生那种“状态",估计也只有甄野会接受了。于是杜瑞想了想,透露道:“老爷对他的腿不是很介意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需要注意的,那就注意端给他的茶水,不要太烫。”“因为,他对痛觉不灵敏。”
甄野:“痛觉?”
“是的,应该说痛觉和触觉都不敏感。"杜瑞笑,“所以甄少爷咬他的时候,他可能表现得比较无所谓,因为他感觉不到。”甄野张了张唇,下意识道:“那是不是得咬很深才有感觉?”杜瑞想起昨夜,容屿拿手杖敲他的门,把他喊出来去买抑制剂时,紧紧搂着omega那条青筋凸起的小臂。他意味深长地说:“这我不清楚。您下次可以尝试一下。”
话说完,杜瑞接了个电话,要上去接容屿。甄野留在原处,还在思索刚刚得到的信息。感觉不灵敏……
甄野喜欢仿生人。容屿的特征,很难不让他联想到仿生欧文的一项功能设定一一调低敏感值。
“敏感值"其实是一项隐晦的代称。
它真实的功能设计,应该是传感器的敏锐度降低。随之带来的效果便是摩.擦时间拉长,“外置茄形插件"里内装的液体延迟发射。如此,可以给予发热期的omega最持久的体验。那容先生的“插件”,会不会也有这么个功能?甄野莫名其妙,萌发了一股强烈的探究欲。“您这样痛吗?”
“不痛。”
“抬起腿,这样锤一下膝盖呢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小腿这里呢,我捏一下,会有感觉吗?”…嘶。”
沈喻柏最后站起来,眼底流露不形于色的欣喜,“容叔,这是好的迹象,您有感觉,说明肢体木质化已经开始逆向好转了。”“是吗?那是好消息啊。"容屿神情淡然,仿佛事不关己。“您看您的右小腿,原本皮肤枯萎,现在已经展开了。尤其这一小块,摸上去变光滑的。”
沈喻柏看着也感到不可思议,“之前用了那么多药都没办法,现在忽然好转了,容叔是不是还用了些其他的药?”
其他的药。
容屿不经意抬眸,视线落在窗畔边沿,外面的天已经临近傍晚,晚霞晕染着层层绯云。他眼前浮现出一幕光景,修长漂亮的青年坐在他腿上,腰线细韧,难耐地磨蹭着臀部,濡.湿他的西裤,继而低低热热地一声喘,把一抹纤细易折的脖颈,绯红滚烫地埋进他肩头。
他两次给他换抑制剂。
一次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