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容屿在外面等待。
问诊室门开,甄野拿着厚厚一叠报告单走了出来。他眉头蹙起,似乎在思索,又有些兴味。这些情绪融成一个矛盾的他,以至于他对上容屿的视线,表情都有些古怪起来。
容屿语气如常:“怎样?”
甄野琥珀石似的眼珠转了转,落在他脸上,没说话。容屿本以为他不愿开口。毕竞看医生关门的动作,一定涉及隐私。但甄野盯着他看了半响,忽然开口,直截了当:“医生说我发.情期一直用抑制剂不好,让我找个男朋友。”
容屿眸色微眯,“那你怎么答的?”
“我说,我没有。”
容屿面色稍霁,准备操作轮椅带着兔离开。然而下一秒,这只野兔已经欺身上前,故意将他堵在了墙边。甄野扬了扬手里的单子,语气混账又坦然:
“不过,我们有合同不是吗?容先生今晚有空吗,我们来履行包养合同的第十四项吧。”
做。
容屿望着他,眼瞳深不见底,“十四项?”甄野神情微变,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浮上来,“您不会没看合同就签了吧?”
“看了。”
从头看到尾,一字不落。
容屿语气淡然,却隐含着习惯性安排所有事物的不容置疑,慢悠悠道:“我可以给你资金,给你人脉。唯独十四项,我要放一放。”甄野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声来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谬:“容先生该不会要和我玩柏拉图吧?”
开什么玩笑,只给钱不要服务,搁这装菩萨吗。容屿依旧姿态端方,神色矜重,抬眸直望着他,“甄野,你的需求,我会用合适的方式解决。”
“合适的方式?”
甄野忽然俯身,双手撑在他轮椅扶手上,整个人逼近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到呼吸可闻。热气拂过容屿耳廓,声音低哑又放肆:“您昨天把手指塞在我里面转的时候,可没这样正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