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屿却接过来,“好了,刚才麻烦你了,下面的事我来吧。”
阿姨了然地笑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容先生这种模样。他神情轻描淡写,手上动作却透出点不耐。
也不知道这omega是什么人,居然让手眼通天的容先生,这么上心。
这下屋里清净了,陌生人的气味消失,只留下熏熏淡淡的木质香。甄野闭着眼睛任他摆弄着,这会格外乖顺安宁。
那有别于母亲和外婆的,更加修长的手指,穿插在发间按摩过甄野头皮,让他感觉格外舒服,心里不觉又有些蠢蠢欲动。
手上也欲动。
一把摁住他乱动的手,有人在他耳畔问,“从哪学的这招,谁教你的,嗯?“
复又笑了一声,有些许无奈,“流氓小兔。”
谁教的?
当然是自学成才。
甄野有瘾,晚上弄完一遍,第二天醒来经常还是欲头很强,习惯性会在被窝里摸来摸去。
等把木头摸出来,闭着眼睛抽张湿纸巾擦一擦,再塞到身体里。
这套流程,甄野已经熟门熟路。
但这种熟,难免让人产生联想。
尤其他之前在车里,还叫着别人的名字,“欧文。”
容屿把两者串联起来,很难不做猜想——甄野与那个叫欧文的人,关系想必非同一般。
甚至亲密到可以跨越界线,不打招呼,理所当然地互相触碰身体敏感部位。
然而。
容屿低头,目光掠过甄野失焦的眼睛。
就算是发高烧,也不会这样长时间地失魂落魄。
——解离。
这不是单纯的失温或高烧。
而是严重的精神解离。
是一个人在遭受精神虐待,陷入痛苦,无法排解时,强行抽离自己意识,以保护心灵的状态。
这不是一日两日造成的,而是旷日持久的被伤害,被忽视,被情感漠视。
如果那个欧文是你的alpha,他应该照料你,为你提供支持,安慰和鼓励。
而不是放任你,嫁给一个劣质的老年雄性,害你痛苦失足,差点跌下山崖。
容屿低俯着身,在甄野耳边缓缓地灌输:“你选的这个欧文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眉宇间有着不近人情的高远。仿佛代替甄野去世的母亲,接过了某种裁决权:
“等你养好了,我做主给你挑一个好的。”
他自语着,手掌从上到下捋过甄野薄瘦的背脊,引起omega一阵细密的颤抖。
“挑一个,配得上你的。”
甄野不置可否,只觉得被他摸得尾椎骨发热,难以逃离。他眼角绯红,受惊的兔子似的左支右绌,最后只能躲到男人臂弯里。
容屿扣子未扣完,半敞着的胸膛近在咫尺。
甄野半睁着无辜的眼,是极不清醒的。
只有表层的,直接的感觉。
关键词,在脑海里不断放大:
大。
双开门。
建模身材。
忍不住用下巴的兔腺体蹭了蹭,他磨磨牙齿,然后神志不清地遵循兔子与他母系家族的传统,上去就狠狠啃了一口。
喜欢……让兔标记一下!
·
甄野醒来时,看见陌生的天花板,怀疑自己在做梦,又闭上了眼。
但羽绒被盖在身上那种轻飘飘且温暖的感觉太真实了。甄野侧过身,还是觉得不对,猛得睁开眼坐起来。
腰酸。
背痛。
舔了舔牙,嘴里还有股奇怪的草腥味,跟啃了木头似的。
……他昨晚到底干嘛了?
怀着一肚子疑问,甄野准备下床看看。
掀开被角的那一瞬,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,有根细溜溜的绿色丝线,打着圈儿从他袖子里弹到地上。
没入暗绿色的地毯,一转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