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?(1 / 3)

甄野其实并不能分辨,自己是不是真的摔下去了。

也可能是幻觉。

他时常这样,好像一个人走着走着,穿过迷雾走进了迷梦里。等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来到另一个地方,时间也过去了许久。

但这次与之前不同。

这次的幻觉更荒诞,更诡怪。他恍惚中听到铺天盖地的雨声里,好像夹杂着他的名字。

还看到什么东西在深黑的夜里,雷厉风行地切割雨幕,从他掉下的崖壁上方甩了下来。

紧接着,某种冰凉,粗长而潮湿的东西,以一种强势挽回的姿态,勒住了他的腰肢。

它非常强壮,韧性和强度堪比拴在蹦极者身上的那类工业钢索。

但同时也很温柔,向上拉升动作缓慢,一点也没伤到他断过的脊椎。

它把他从岌岌可危的边缘拽了回来。紧紧缠着他的腰,把他塞进一个温暖的,暗调的小盒子里。

滑门关上。

激烈的雨声,一下子淡了。

甄野是睁着眼睛的,但他的视觉,触觉都很模糊,隔着一层雾似的,迟钝没有知觉。

“甄野……甄野……”

“他冻坏了,拿毛毯过来……”

他听到了沙哑的呼唤。

那声音好像很近,近得挨在他身边,又好像很远,稍不注意就会再次消失。

甄野身体一颤,也不知道为何,向着那声音发出的位置,摸索爬过去。

过不去。

有东西挡着。

他还没来及再尝试,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就握到他腰上,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抱过去,按到一个宽厚的怀抱里。

“老爷,毛毯拿来了。”

杜瑞打着伞,从后备箱取来厚绒毯子。回来时正好看到那omega想爬过后排座椅中控,被他家主子一把抱过去,摁住了。

容屿用手掌托着甄野后脑,防止他乱动,额头磕到车顶。

同时“唰”得拉开甄野身上的冲锋衣,把它拽下来。丢在车地毯上时,发出湿淋淋的啪一声。

裤子也湿透。

容屿想了下,转而略微弯腰,抓着他脚踝,两根手指往里面一探。小腿肌肉紧绷触冰凉,直接是裸的。

小破孩子没穿打底裤,就这么一条外裤。

容屿自然不能再往下剥了。

“毛毯给我。”

容屿从杜瑞那拿来,单手抖了抖展开。

一张两米宽的大毯子轻飘飘落下,落到甄野瘦得骨头突起的背上。再被容屿抓着一拽,瞬间把湿淋的兔,从头到脚裹得死紧。

管家收起伞坐回驾驶位。发动车子的同时,他瞟了眼后面重叠的两道身影,极有眼色地按动按钮,把挡板升起。

给后排隔绝出私密的空间。

暖风开着,空调已经打到最高,但甄野身上还在发抖。

求生的潜意识驱使着他,不断往温暖的热源钻。他意识不到自己正骑跨在alpha身上,头顶正有一只手,用毛巾给他擦着滴水的头发。

他只觉得好冷,好冷,面前的东西好暖。像是一堵宽阔的散发着热气的墙,把他牢牢圈在里面。

甄野一直都很安静,这会却小声吭叽了起来。

容屿擦拭的动作一顿,俯身凑近去听,原来是在喊妈妈。

那声音细细低低,带着委屈,不断地喃着,“妈妈……”

人在痛苦崩溃时,潜意识里会本能得呼唤自己最原始的保护者。

不知道喊了多久,甄野耳畔附来一道呼吸,对方轻轻地“嗯”了声,像是应承下这声妈妈。

接着一只手抚了抚他蜷缩的背,从上往下捋着,和缓地哄,“小兔。”

……妈妈?

甄野控制不住地把脸贴上去。

对方薄薄的毛衣下是厚韧的胸肌,不用力的时候,意外得软。

甄野他冰凉的手指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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