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蓝黑色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,直勾勾的,不知在想什么。
忽地,门外响起敲门声,砰砰砰,有礼有度。接着是琳达温和悦耳的嗓音,从门外传入,恭敬地问:“莫先生,温小姐,请问婚纱换好了吗?”
闻声刹那,莫少商眼睫微动,这才像是回过神般垂下眼帘,淡淡地说:“请进。”
下一秒,琳达推门而入。
在看见温意浓的一瞬间,她整个人的身形倏地一顿,紧接着眼底便折射出道道惊艳到极点的流光。
只见目之所及,伯爵缎的温雅光泽从女孩的肩头一直流淌到她脚边。裙摆铺在地毯上,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被人用手一道一道地抚平过。窗外,云层不知何时散了开。
年轻的东方姑娘沐浴在午后的日光中,纯白,圣洁,美丽,清灵。宛如不小心坠落人间的精灵。
“天哪……琳达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,走近两步,目光从裙摆的下缘慢慢向上移,最终看向温意浓素净却依旧妩媚不可方物的脸,“好漂亮!太美了。说完,她弯腰将裙摆边缘一处细微褶皱抚平,又站起身,绕到温意浓身后,检查了一下腰围的松紧,再次满意地点头,“嗯,各个尺寸都很合适。看着温意浓柔美到堪称圣洁的侧颜,琳达忍不住发出感慨:“莫先生的设计,完全不输国际上任何一位一线设计师。温小姐,这件婚纱真的很适合您,你穿上它,比大牌秀场上的模特还好看呢。”听完琳达的夸奖,温意浓不禁双颊微热,弯弯唇,小声说道:“琳达老师,您就别夸我了。再被你们这样夸下去,我怕自己越来越自恋。”琳达被这个可爱的姑娘逗笑,噗嗤一声,也学她的模样压低声:“温小姐,你有一张这么美丽的脸蛋,一副这么火辣的身材,是可以自恋一下的。”两人正说着话,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。
琳达余光扫见背后的高大身影,当即清清嗓子、敛去笑,微躬身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顺带轻轻关上了房门。
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温意浓转过头,看向男人深邃如海的双眸,只觉脸蛋热热的,掌心湿湿的,脸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几拍。
“……你还没回答我呢。"她轻声,眼波流转,撒娇似的呢喃,“好不好看?”莫少商注视着她,良久良久,接着才伸出手,将她垂在耳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修长微凉的指尖从女孩耳廓抚过,小小的耳垂在他的触碰下泛起樱色。他低头贴近她耳畔,柔声低语:"Mia adorabile sposa,la tua bellezza esenza pari, mi fa perdere la testa e ti amo piu della mia stessa vita.我可爱的新娘,
你的美丽无可比拟,让我心醉神往,迷恋胜过生命。大
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。
京海从初冬走进了深冬,又从深冬迈过了农历新年的门槛。老城区的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,爆竹的碎屑铺满了青石板路,被风吹得到处都是。莫氏庄园的门口贴了一副春联,是不知是哪个书法大家所赠,字迹银钩铁划,苍劲有力。
温意浓和莫少商一起在外婆家过完除夕,初一就回了庄园。艾瑞的干预课程没有因为过年而中断。
蒋老师回老家探亲了,从初一到初七的课程都由温意浓接手。她每天上午陪艾瑞做感统训练,下午带他去花园里散步、踩沙子、看喷泉池里的白鹭。一个月来,艾瑞又取得了不小进步。
现在的艾瑞,会在温意浓叫他的名字时抬起头,看向她的眼睛,会在吃完饭后,自己主动把碗送到厨房门口,还会在跟娜娜玩耍互动时,主动向小玩伴递出零食和玩具。
温意浓欣慰不已,把这一切都写进了记录册。基金会那边的工作也在有序推进。
张瑶在校董会上正式宣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