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别的男人跟他比?
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随之俯身低头,朝床上的女孩贴近几分。台灯的光从男人身后照过来,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暧昧而昏黄的阴影里,只有那双蓝黑色的眼睛亮得像两簇幽焰,黯得有些危险。然而,这个烧迷糊的小东西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满。她迷蒙的眸湿漉漉的,眨巴了两下,继续满脸纯真地望着他,甚至还伸出手,用指尖碰了碰他眉心心的那道竖纹,问他:“你皱眉做什么?那个男歌星不止唱歌好听,长得也帅呀……虽然没有你好看,但也没比你差太远呢。”“…“莫少商无言。
算了。
她在生病。
他和一个发低烧的小迷糊计较什么?
尽管此时此刻,莫少商心头的瘾念已再次蠢蠢欲动,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摁倒在身下--吻到窒息,干到她崩溃大哭。但,自认还有几分人性在的衣冠禽兽决定暂且忍耐。莫少商直起身,将毛巾放进水盆里重新投洗。水声哗哗,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窗外,冬日的寒风从梧桐树的枝丫间穿过,将最后几片枯叶从枝头吹落,打着旋儿,落在花园的石板路上。须臾,浸过水的毛巾被拧干,叠好,掀开被子一角,覆上姑娘软滑细嫩的小腿肚。
那块皮肤因为发烧而隐隐发烫,热毛巾一贴上来,她顿时舒服地叹了口气。“没有系统性地学习过。"空间里冷不丁响起一道嗓音,语气无波无澜。温意浓眨了眨眼。
怔愣两秒后,她品出了这番话的弦外之音一-没有系统地学习过,不代表不会。
“也就是说,"她歪着脑袋,碎发从耳后滑下来,垂在颊侧,“你会唱歌?”莫少商看了她一眼,对这一说法不置可否,又将毛巾从她小腿上取下来,放进盆里清洗,拧干。
“哇。”
这头,温意浓还沉浸在得知他会唱歌的惊喜里。她由衷感叹,尾音上扬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称赞,“你会画画,会弹钢琴,会设计……居然还会唱歌?你真的好厉害。”
话音落地的同时,忽觉腿上一凉,被子被男人掀起一角。紧接着,温热的毛巾就覆上了她雪白柔嫩的大|腿|内|侧。那块皮肤太薄也太嫩,光线下甚至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,甚至就连温意浓平时自己洗澡,都不敢太用力地搓洗。此时,毛巾的热度透过这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她的身体,很快就激起一层难言的痒意。
并非来自皮肤表层,更像是从肌肉深处泛起来的痒,酥酥的,麻麻的,像有无数小蚂蚁正在她血管里搬家。
温意浓痒得难受,下意识就想把两条腿往回缩。刚有动作,男人有力的指骨便收拢来,捏住她细生生的脚踝,将她制住。“别乱动。"他淡淡地说。
男人气场冷峻,身上的气质是长居高位者独有的不怒自威,轻描淡写的三个字,威慑感已经极强。
趋利避害是自然界所有生物的特性。即使是在低烧状态下,温意浓也本能地乖下来,不敢再造次。
十根莹白粉润的脚趾躲在被单下,偷偷蜷缩起来。莫少商将毛巾从她大腿内侧移到膝盖窝,又从膝盖窝移到小腿肚。每经过一处大血管集中的区域,他都会多停留片刻,让热毛巾的温度透过皮肤,帮助她的身体散热。
老实说,他的手法谈不上娴熟。他也确实不是常做这种事的人。但温意浓看着这个男人,竞觉他连拧毛巾的动作,都让人感到赏心v悦目。卧室里安静了大约十秒。
莫少商手指试了试盆中的水温,已经有些凉了,便准备重新换些新的热水。刚起身,身形便被一股微弱的力道牵绊住。他脚下步子稍停,回过头,只见几根玉白纤细的指捏住了他衬衫的袖口。莫少商的视线顺着那几根手指往上,看向它们的主人。女孩半躺在床上,长发乌黑柔顺地贴在颊侧。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看着他,带着一种生病时特有的脆弱,和几分小动物找不到窝时显露出的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