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看向琳达: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“您不必客气。”
送走琳达,温意浓抱着那本厚厚的手册在客厅静坐良久。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落在她脚边,几粒树影夹杂其间,偶尔风吹影动,光影便在她的视界中促狭地起舞。
回想起刚才从琳达口中得知的一切,温意浓心底不由泛起甜蜜的感动。原来,在她看不见的时间里,她的罗萨里尼,默默为她做了那么多。大
入夜后,南郊一带鸦默雀静,只有星月无言地悬在天穹。温意浓正窝在莫少商怀里,有一搭没一搭,翻看着一本康复专业类的书籍。须臾,她手指停顿在书籍的某一页上,忽地出声,轻轻唤他名字:“罗萨里尼。”
莫少商应她:"嗯?”
温意浓:“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和星桥一起成立那个基金会?”话音落地,她明显感觉到头顶上方的呼吸停了一瞬。温意浓合上书,仰起脑袋,晶亮的眸笔直望向男人英俊的面容,等待他的回答。
不多时,温意浓听见莫少商的声音响起,淡淡的:“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。″
想做一些让你开心的事。
一些对你有意义的事。
一些,你一个人需要走很远的路才能实现,但有了我以后,就会变容易的事。
男人的声音低而淡,仍是他一贯的口吻,像一条没有波澜的河流。可温意浓知道,这条河流底下有汹涌而澎湃的暗流,是他对她深沉浩瀚的爱意。
温意浓的眼眶忽地热起来。
她将那本半天没翻过一页的书合上,而后伸出手,用力抱住他的颈项。莫少商的颈侧暖暖的,紧实冷白的皮肤下,脉搏的每次律动都规律,沉稳,而又有力。
她在那块皮肤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,“波唧”声。“罗萨里尼,你真好。"她吸了吸鼻子,抱紧他,脑袋埋在他的颈窝之间,声音闷闷的,“我真的……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对你的感谢。”莫少商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。他的皮肤透着丝丝凉意,她的鼻尖却烫烫的,触碰在一起,仿佛冰与火的刹那交汇。
温意浓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,又被男人的手臂带回来,温柔而不容悖逆。“宝宝开心吗?"他亲了亲她的鼻头,轻声问。温意浓从他颈窝里抬起脑袋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嗯!”莫少商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眸。
女孩的眼睛隐隐泛红,睫毛上挂着还未干透的泪珠,在灯光下折射出点点碎光,娇得让人心尖发软。
又忍不住想更凶狠地欺负她。
于是,莫少商静默半秒,又温声细语地问:“那宝宝准备给我什么奖励?”温意浓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睫毛上的那滴泪珠被扇落,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,被她下意识抬手抹去。“……你想要奖励吗?可是我暂时没有想好要奖励你什么呢。“她顿了顿,歪着脑袋想了几秒钟,转而问,“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?”“我想要什么,你都会给我?"他问。
“当然。"为了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,温意浓豪情万丈地拍了拍胸脯,“只要我有,我绝对送给你。”
闻言,莫少商眉峰微挑:“这么大方?”
“你对我这么好,我当然也要投桃报李,礼尚往来呀。“她应得理直气壮。莫少商的嘴角极轻地勾了勾,接着,薄唇贴近她的耳侧,几乎触上那片薄透泛红的耳尖皮肤。
温意浓觉得痒,缩着脖子躲了躲,感觉到男人清冽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。然后,他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音量极低,似乎隐晦不可告人。
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了她的耳朵,沿着耳道一路往下,钻进她的鼓膜,震得她整条脊椎都酥麻了一瞬。
短短几秒钟,温意浓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红潮像有生命,从她的脖子根一路往上爬,途径脸颊和耳根,直将她整个人都染了个透。她仿佛从里到外都被烫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