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浓确信,自己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流露过那样的神态,动作,表情。很显然…这是莫少商幻想的她。
一瞬间,温意浓的脸腾地烧起来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连脖颈都染上绯色。
………“眼前的一幕过于香艳也过于骇人,她抬手捂住嘴,震惊到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漂亮吗?"这时,耳畔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。莫少商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,牵起她的手。那只宽大的掌心修长而有力,温度分明微凉,却像烙铁般,烫得她一颤。温意浓思维混沌,浑身都是软的,只能由着他牵起她,走到最大的一幅图画前,
这时一幅全身像。
画里的女孩侧卧着,长发散落,双颊嫣红,两只眼睛含着朦胧水雾,失神地看着画外某处。
“这幅是我最常梦见的样子。“莫少商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低得像是自言自语,“很美,美得惊心动魄。”
温意浓动了动唇,想说什么。
下一秒,腰间蓦然收拢,男人从背后搂住她纤细的腰,一把将她勾过去。温意浓踉跄半步,贴进一副滚烫的胸膛。
莫少商贴上她的后背,手臂圈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头。继而偏过头,薄唇落在她滚烫的耳廓。
轻轻的一下,舌尖勾描,似吻似舐。
像是试探。
又像是引.诱。
温意浓的呼吸完全乱了。
目之所及,每一幅画面都香艳无比,狠狠刺激她的感官。最要命的是背后的男人。
他的唇沿着她耳廓缓慢移动,吻过耳垂,吻过耳后的软肉,一路向下,落在脖颈上。那一片肌肤烧得厉害,他的吻却凉凉的,安抚不了什么,反而将潜藏的暗焰彻底点燃。
身体热得厉害,每根神经都开始燃烧。
森林深处下起一场瓢泼大雨,毫无征兆,摧枯拉朽,侵蚀了每寸青苔。忽而天光炸裂,石缝里有涓涓细流涌出来,湿润了整片干涸土地。好热。
好热。
她好像快要烧起来了。
温意浓头昏脑涨,禁不住轻咬住下唇。
修长的指,洁净而又修长,漂亮得不染纤尘。不知什么时候,伸进了她的衣摆。
并不急于往上,只是贴着腰侧的皮肤,一寸一寸地摩挲。那一片皮肤被他抚过的地方都烧起来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不知自己是在怕还是在期待。终于,背后扣带松开。
脆弱无助的果实被揪住,力道温柔而满是疼爱。接着竟狠狠一捻。
恶劣的,病态的,带着浓烈的惩戒意味。
再也无法克制,温意浓皱起眉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鸣咽,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。
莫少商吻住这张红润的唇,撬开雪白的齿,缠住无助的小舌,吞噬尽女孩所有模糊的轻吟。
手指继续,变本加厉,狠狠地欺负她。
动作那样轻佻放肆,可他的吻偏偏温柔得不像话,似取悦又似勾惹,又似乎在耐心等她适应。
渐渐的,温意浓的意识趋于模糊,整个身子软在男人怀里,化成一滩水,只能感觉到他的唇,他的指,他呼吸间清冽潮湿的热度。“Ti piace,piccolina?(舒服吗,宝宝?)”男人的嗓音在温意浓唇齿间响起,低低的,满是欲色的沙哑。温意浓脑子完全是晕乎的,只觉又羞窘,又紧张至极,但身体的反应依然格外诚实。她糊里糊涂地轻轻点头。
“……”
他的吻又落下来,带着蛊惑的意味,“Ti piace quando ti bacio e siamo viini?(喜欢和我厮混吗?)”
她在他的唇舌间迷迷糊糊,像被催眠了一样应道:“喜欢……
“Ti piace quando ti bacio?(喜欢我亲你吗?)”“喜欢……
“Ti piaccio,tesoro(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