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 章(3 / 4)

的下巴,不轻不重地一捏,她的牙关便被撬开了一道缝隙。宋楹还没来得及挣扎,熟悉的柔软便覆了下来。

他含着一口药,生生渡进她嘴里。

苦涩的汁液顺着喉管滑下去,宋楹被呛得眼角泛红,想要偏头躲开,那只手又追上来,稳稳地扣住她的后颈,不许她退。

“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
唇齿厮磨间,徐凭砚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晰:“听话,把药喝了。”

宋楹:“滚!”

她呛出了眼泪,声线也变得含糊不清,嘶哑着问: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”

徐凭砚不语。

他一挥手,那盏油灯应声而灭。世界重新没入无声无息的黑暗中,宋楹被剥夺了视线,整个人变得愈发敏感,她挣扎着就要从他手中逃脱,指甲掐进他手背,又被他轻易地制住。

徐凭砚轻叹一口气,转而搂住她的腰身,将她扣在怀里,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了一点不合时宜的烦躁。

宋楹不是这样的。

她一向乖巧。没了父母可倚仗,又被夫家所不容,只能依靠他,从来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,更不会用那种又恨又怕的眼神看他。

徐凭砚收紧手臂,下颌抵在她发顶,眼底的情绪更加晦暗了几分。

一切都是因为任端玉。

“那夜在后山,其实是你救了我。”

徐凭砚说着,感觉到怀里的人挣扎幅度越来越小,宋楹疲惫地喘着气,像一只耗尽了力气的小兽,终于安静下来。他轻轻抚过她的脸,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睫毛,继续道:

“我活得太久了。世人修仙是为长生,但真的长生之后,又不知活着的意义在何处。”

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宋楹的眉间,“那一夜,我本来打算去死的。”

“你便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任端玉,是不是?”

宋楹倏忽睁大了眼睛。

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徐凭砚一动不动地望着她。

若宋楹在他方才转过来时没有闭眼,就会清楚地看见他脸上已经溃烂的皮肤。他的左脸依旧是英俊的,线条清冷,眉目如画,右脸却像是被泼了水的画,皮肤寸寸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的血肉,像是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腐肉。

徐凭砚轻轻叹了口气,不过一息之间,新生的皮肤如春芽破土,一寸一寸地覆上来,恢复了原本的面貌,完好得没有一丝瑕疵。

“他没认出我是谁,把你交给我,千叮咛万嘱咐要把你送去镇上的医馆,说自己还有大事要办,此地不宜久留,让我速速离去……”徐凭砚轻笑一声,“他救了你,也救了我。”

宋楹感觉浑身的血都冷了,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
任端玉没有骗人,确实是他救了她。

“若是早知道后面的事,我当时就该杀了他……”

“杀了谁啊徐兄?我吗?”

徐凭砚话音未落,头顶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,紧接着便是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头顶的地窖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砸开,木屑纷飞,断裂的门栓滚落在地,弹了两下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。

光亮一下子从门外涌来,刺得宋楹眯了眯眼。

她抬头望去,刚好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。

始作俑者半蹲在洞口,一只手搭着膝盖,指间夹着一本旧书,一手提着剑,他穿着一身淡青色长袍,衣袂被风吹得微微翻卷,头发高高束起,几缕碎发被风拂到额前,在他的眼底上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。

任端玉手轻轻一挥,将那本书扔了下来。破旧的书页在空中翻飞,哗啦啦地响了几声,落在地上,溅起一小片灰尘。

“以秘法炼制躯壳,再将病者魂魄引入其中,使之重获新生。躯体与生人无异,魂魄亦得安驻——徐大夫当真是华佗在世,竟研究出这等秘术,只是不知,这躯壳的材料,是从何处取来的?躺在地上的这位……唔,姑娘,又在这秘法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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