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哪儿去了,不过晨早起床,桑杳摸到身侧有些冷,便知道岑怀宴昨夜来过。
“我这两日病着,岑怀萧有没有来找我?”桑杳有些怯怯的问之华。
“回夫人,二少爷未曾来过。”
之华不卑不亢道。
桑杳松了口气。
岑怀萧叫她不要忘记去喂狗,但意外突发,她缺了两日。也不知道岑怀萧知不知道她不去的缘由,会不会又借机捉弄她。如今看来,岑怀萧要么是忘记了,要么是憋了个大的准备等着她。桑杳更希望是前一个。
毕竞她平日小心翼翼、谨小慎微,被遗忘,是人之常情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不过桑杳显然想法太过天真,午膳还没到,岑怀萧就踏进了鉴心院的门。“嫂嫂。”
他见到桑杏,勾唇笑着。
………你怎么来了。”
桑杳脸色瞬间煞白。
岑怀萧一怔,转而笑意淡了下来。
“怎么?我来不得?”
桑杏敏锐觉察到岑怀萧的不悦,咬着唇赶忙摇头,小声道。“只是有些意外……
岑怀萧看这样子,是来找她的?
找她做什么?
难道是因为狗和狼找她问罪?
桑杳心一惊。
谁知道岑怀萧院中养的牲畜都不拴着?恶狼和野狗那么危险,万一伤着人怎么办?岑怀萧捉弄她的时候,怎么也没说狼的事情?桑杳惶惶不安。
岑怀萧瞥了眼桑杳发白的唇,仿佛看穿了桑杏的想法嗤笑出声。“嫂嫂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我没那么幼稚,为了只不长眼的畜牲没事找事。”桑杏看着他,又想到那只狗。
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“那你来鉴心院,有事吗?"桑杳声音很轻,“夫君他出门了。”“我来找你。”
桑杏一愣,下意识咬着唇,思索片刻,慢慢开口。“…找我做什么?”
她有什么值得岑怀萧亲自来一趟的吗?
桑杳心心里忐忑不安。
岑怀萧上前一步,嘴还没长开,就看到桑香吓的后退一步。怯怯的缩着,眸光潋滟。
岑怀萧原形毕露,不耐烦的轻啧一声。
桑杳更害怕了。
“怀萧…”她声音发颤的喊,“我不是故意招惹那只独狼的……”“我不知道你院中还有狼,我刚喂完狗,想赶回鉴心院用膳,跑的太急了,快出门时突然、突然看见了它……”
桑杳哽咽起来。
“我太害怕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喊了一声,可能、可能吓到它”桑香眼眶泛红,莹莹泪光闪烁着,她不敢看岑怀萧的脸,只是低着头,一遍遍的解释、道歉。
对面只以沉默应对。
桑查在独自忏悔中心底愈发的不安、恐惧。眼前模糊又清晰,一滴泪,温热的、畏惧的,砸在沉闷的地毯上,砸在岑怀萧的视线里。
高大的、沉冷的男人站在她身前,指尖微微动了动。岑怀萧抬手,轻轻的、缓缓的为她擦掉眼尾残留的泪痕。“不要哭。”
他声音很低。
“我没有怪你,你哭什么?”
他有些疑惑。
“只是来找你,甚至都没说缘由。”
“你这么怕我吗?”
桑杏身体僵硬,瞪大眼睛。
岑怀萧仿佛像换了一个人,从前的粗鲁、傲慢,通通消失不见。指腹从眼角慢慢的往下滑,炽热的温度传来,激起一阵酥麻,最终停留在桑杳的下颌。
他慢慢的、几乎是捧着的将桑杳的脸抬起来。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
桑杏看着他,嘴唇嗫嚅着,说不出肯定亦或是否定的话。岑怀萧被她盯着,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,他收回手,极快的蹙了下眉。“别看了!”
桑查一惊,眼睫忽闪着,又怯怯垂下眼。
“前两日是我的过错,我光想着叫你帮忙喂狗,忘了狼还在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