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他隐含期待的样子,心下一边苦恼,一边道:“这要如何证明?”
念夏星正出了神,却见他再度靠近,暗示什么。
呼吸交缠之际,念夏星明了。
她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,和之前一样,又快又急。
“这可以证明了吧,夫君?”
温鹤眠抚上被她亲过的地方,笑意都真实了几分,满意地颔首:“勉强。”
念夏星坐回原位,脸颊热意一时半刻消不下去。
夜色已深,借宿在阿婆家的偏屋,为免打扰老人歇息,两人也早早准备睡下。
看了一眼,室内只有一张木床。
果然一回生,二回熟。
这回念夏星没觉得多憋屈,竟有几分习惯身侧多了个温鹤眠。
上次是温鹤眠和衣而卧,这回她刚褪下外衫,就听见窸窣声响。
念夏星一扭头,温鹤眠已脱下对襟短衣外套,里面长袖黑色里衣也解了系带,衣襟松敞。
少年线条流畅的薄肌,在昏黄油灯下若隐若现。
念夏星倒抽一口气,惊呼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她想到一墙之隔的阿婆,她压低声音急急道:“你、你脱上衣做什么?”
“不是你说,不可穿着外衣上床吗?”
温鹤眠听见她绷紧的嗓音,忽地哼笑一声,狡黠地倾身靠近些,“怎么,吓着了?还是……好看?”
“哪好看了。”
念夏星捂住了眼睛,指缝不自觉地漏开些许,从指缝偷觑,却见少年微微弯腰凑近的模样。
视线里,少年黑发解开披散,弯腰时肩胛骨像收拢的蝶翼,薄肌显出少年气息,极致的美色诱惑。
长睫近在咫尺,她微微屏住呼吸。
阴翳的盲眼,在昏暗里如蒙了层雾的灰色星辰。
其他“星辰”都在发光,可这双眼睛独特,它在静默散发属于自己的暗光。
意识到自己遮掩的动作实在欲盖弥彰。
念夏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喉间干咽地一滚,小声嘟囔:“……是有点好看。”
温鹤眠被取悦般嘴角弯起,直起身,“哪儿好看?”
“眼睛。”她下意识脱口,话音刚落便惊醒般抬眼,少年身形明显僵了一瞬。
温鹤眠伸手,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她的额头,一字一顿:“你、可、真、是、胆、大、包、天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念夏星干笑两声。
她揉着额头不敢再乱看,手脚并用地爬进床里侧,扯过棉被把自己一裹,背对着他,小声道歉:“我错了,不敢了。”
“不,你敢。”他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躺下,反手枕在脑后,耳垂染着一层极为浅淡的粉。
温鹤的声音很轻,但足够枕边人听清,偏过头讲的字字清晰:“以后你得这般大胆。”还有,生机勃勃得呆在他身边,哪也不许去。
念夏星悄悄回眸,瞥见他的侧颜。
心尖像被他上扬的笑意轻挠一下,嘴角也跟着翘起来。
她随口应答:“嗯,我尽力吧。”
连答应都是这般没底气,温鹤眠倒是气笑了。
念夏星却已闭上眼。
这一次没有辗转反侧,睡意来得很快。
只是她在睡梦中仍不自觉蜷缩起来,膝盖微微收向胸口。
待人呼吸渐匀,温鹤眠却缓缓睁开那双无光的眼睛。
他静默片刻,伸出手指,若即若离地碰了碰她微凉的膝盖,指腹在单薄衣料上摩挲了一下。
——真有这么冷?
温鹤眠侧过身,空洞的视线“落”在某一处虚空中,手臂却极其准确地、轻轻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念夏星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一声,循着热源翻身,腿一抬,毫不客气地架在了他腿上。
温鹤眠浑身一僵,直挺挺躺着。
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敞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