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不是,谢怀玦作为监军今天怎么没来开会?这些人偷偷聚众不喊他?
但不管怎么说,经她这么一合计,她对这个陌生的地方瞬间感觉亲切起来。
就在她神游之时,底下的讨论声停了,刘振忽然转向她:“知州,您怎么看?”
虞清商:“…………”
什么怎么看?她连刚才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都没听清!
“嗯。”她故作镇定地端起手边的茶碗,喝了一口,给自己争取了宝贵的三秒钟思考时间。
“知州,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嗯,诸诸位所言皆有见地,本官十分佩服。”
有人试探着问:“那知州,兵力分配就按方才所议,北门三千五,其余三门各一千五,中军留两千预备?”
虞清商赶紧点头,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这不是下官说的。”
“那就按他说的办。”
对方还要纠缠,虞清商干脆重重咳了一声,“好了,简单听本官说几句。”
众人正襟危坐。
土木狗一朝翻身做主人,也得拿出领导的派头。她回忆着工地上那些酷爱废话文学的领导,清了清嗓子:
“本官就简单说几句。今天这个会,开得很好,很及时,大家也都发表了各自的看法,提了很多宝贵的意见。这个,啊,北勒人的动向,粮草的问题,器械的损耗,民夫的征调,方方面面都谈到了,说明大家对这个事情是很重视的,思想上是很统一的。”
众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