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不缺那三瓜两枣,苏小姐要让我说几次?”
苏以茉脸色泛白,“一定要做得那么绝?”
“我弟要出了事,这事又换谁做得绝?”谢逸冷嗤。
苏以茉无言以对,气氛更加压抑,那杯举在半空的茶,显得无措。
谢逸却又道:“以茶代酒,就这点道歉的诚意?”
说着谢逸起身朝外走,苏以茉下意识跟了出去。
一前一后来到隔壁酒屋。
谢逸让酒保连兑了八杯烈酒,斜眼朝苏以茉看去,“有胆么?”
苏以茉酒量向来不怎么样?能够想象五颜六色的液体进入胃部的灼烧。
谢逸饶有兴致盯着那张仓惶的脸,“没有诚意,就别想着逞能。”
苏以茉是真觉得这些少爷只是表面谦谦有礼,实际就像疯狗一样。
她咬咬牙,狠心道:“是不是喝完,谢少就能放过我弟?”
谢逸自不量力看了眼她,轻点头。
苏以茉艰涩地咽了咽嗓子,拿起其中一杯就饮下。
辛辣酒液呛得她咳嗽不止,满脸通红。
谢逸冷眼相看。
苏以茉深吸一口气,拿起第二杯,没有丝毫犹豫喝下。
连喝四杯,苏以茉扶住台柜边沿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她抬眸看向谢逸,眼底闪过一抹倔强。
谢逸倒是多了丝欣赏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猜想苏以茉和许莓应当都是倔强之人。
这边茶室内,许莓再也不能坐以待毙,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却被江泽一把扯住手腕,肌肤相触。
意料之外的举动打乱了她心跳的节奏。
相触肌肤的一瞬间,隐隐像灼烧的火焰。
他那些隐隐绰绰的举动,在这刻有了很好的解释。
许莓心慌意乱瞥去,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。
仿若一头蛰伏于黑夜的狼,静待猎物的靠近。
这举动超出正常范畴,揭露了一头狼的野心。
后知后觉的危险使得心尖发颤,一时忘记有任何反应。
只剩下心口间的鼓动。
他松开,眸色清淡,“此时过去,这恩怨怕是解不开。”
许莓眼眸在他脸上来回审视,他的举动,让她生出恍惚来,似乎刚才是错觉,手腕那残留的触感却又提醒她不是。
复杂的情绪让她只想逃离这里,她也是这样行动的,转身就要走。
“用完就扔,这桥拆得够快。”江泽语气颇有几分无辜感,稍显暧昧。
两人心知肚明,今天这事没有江泽的搭桥,谢逸根本不会给这个机会。
江泽深邃眼眸无声睇她。
许莓心跳骤然失控,有种若有若无的旖旎氛围,再待不下去。
她定定神,“改日一定好好谢谢江总。”
语气疏离,这次,索性连顿饭都不愿口头答应。
江泽沉默没接话。
许莓瞧见那边的苏以茉又喝下一杯,再无耽搁,头也不回走向那边的酒屋。
一股浓郁的烈酒充盈屋内,许莓走过去,台柜上只剩下两杯。
苏以茉软在高脚座椅里,努力维持最后的清醒。
许莓语气有些冲而冷沉,“谢少是想用一条人命来抵吗?”
气氛严肃,许莓眼含犀利。
苏以茉手肘撑在台柜上,忍着胸腔内翻滚的难受。
摆摆手道:“莓莓,你别管我,这两杯我一定要喝”
许莓压住苏以茉的手,“谢少,这两杯能不能代喝?”
六杯烈酒也没折下这姑娘的烈劲,总觉得缺点儿意思。
谢逸没松口,想到自己弟弟被打到求饶,心底那股子气总归散不去。
气氛僵硬下来,谁也不松口。
苏以茉推开许莓的手,颤抖着去拿眼前摇晃的酒杯。
这时,门口冷风灌入,江泽迈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