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莓心口骤然窒息般,周围也静止下来。
瞬间过后,有人大声尖叫,有人报警,场面混乱无比。
保镖将酒鬼拉了出去,安保也随之赶来控制场面。
许莓脑袋发懵看着江泽。
从警局出来后,许莓人还是懵的。
江泽倒是没她那样紧张,他慵懒斜靠在车座椅,长腿微曲交叠,清冷禁欲。
刚才一幕就像没有发生过一般,丝毫没让他沾染上半分情绪。
只有白净袖口上沾染的那点血迹,提醒刚才发生过的事情。
江泽朝她望来,许莓哑着声音,“刚才的事谢谢你。”
江泽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车内很暖,他的话更暖。
或许是情绪压抑到了极致,许莓眼眶忽然酸涩起来。
她忍了忍,没忍住,眼泪无声掉落。
她转脸看向车窗外,窗外的路灯模糊一片,眼泪啪嗒啪嗒掉落,像滚落的豆子。
胸口闷着一团气,她想到了柯然冷漠的态度,想到那些难听的话,想到酒吧那人的狂妄。
有那么一刻,她更加看清楚了自己的身份。
就算再怎么隐藏那点自尊心,在别人眼里,早就划分好了阶层。
再不想承认,她和柯然也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江泽递过去一方手帕。
许莓看了眼,无声接了过来,许久才缓和好情绪。
车停下时,许莓往外看去,发现车停在了一家便利店。
江泽看着她,“吃点东西再回去?”
许莓无声点头,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便利店。
她要了一份三明治家牛奶,看向江泽,问他要什么,江泽摇头。
许莓自顾自找了位置坐下,江泽顺势坐在她身旁。
她其实没有什么胃口,有一口没一口嚼着。
喝了口热牛奶,人忽然就松懈下来,她低声道:“新闻台和酒吧的工作,都是费力得来,包括弹钢琴,刚学那会,我做梦都在弹,生怕哪天就不能再碰到钢琴。”
江泽眼眸加深,“根本不用在意那些言语,他们不懂也不会知道,你站在舞台上唱歌的魅力。”
许莓稍显惊讶地看过去,“很多人眼里的酒吧就是不正经场所,在那里工作多少会有些压力,就像今晚那个醉酒的男人,他口中那些难听的话。”
许莓捏紧牛奶杯,丝丝热意传来,“兼职这份工作时,我考虑过许久,最后还是决定去,因为我需要这份兼职,尽管和我的主职工作相差巨大。”
“为什么要被定义?别因为恶劣之人质疑自己,换种角度来说,你在台上给他们带去的是愉悦和放松,这就够了。”江泽看了眼她,“而且,努力的人值得被尊重,不该被辜负,有人说过,努力时候的样子最美。”
许莓心口微颤,他说这些话,什么意思?
不管什么意思,当自己努力拼搏的样子,没被否定时,那一刻,所有的情绪被抚平,又似乎点燃了内心的某种情绪,一时间无法言说。
*
柯然被关在别墅内,柯家派了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。
柯母是在第二天晚上来的,原因是柯然绝食了两天。
柯父装心脏病将柯然骗了回去。
柯然心里憋着一肚子火,手机也被没收,这一次,父母动了真格。
柯母来的时候,柯然饿到浑身乏力。
柯母道:“你以为用绝食,就能让我们答应你和那个穷酸女在一起?”
柯然嘴角勾起一丝冷漠的笑容,“是谁答应我,只要那单生意谈成,就答应我和她在一起。”
柯母道:“我那不过是让她看清楚,你们之间根本不可能,你觉得柯家会缺那点生意?”
柯母一副他很天真的神情,“柯然,你现在还小,不懂人心险恶,她和你在一起,指不定图你什么,离开她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