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眼里头,心里还在纠结。
后座门却已打开,车内有暖气散出来,许莓纠结再三,最后还是坐了进去。
江泽坐在她左边,没有再搭理她,手指飞快回复笔记本上的邮件。
他下颌线流畅分明,屏幕暖光使他冷硬的侧脸柔和几许。
神态却冷漠又疏远,许莓默默收回视线。
手机铃声又响起,柯然的电话。
许莓沉默看着屏幕,迟迟未接,直到打来第二次。
“不好意思,手机没电了,才知道车坏了。”柯然声音歉疚。
许莓闷声闷气道:“车坏也不关你事。”
明眼人都听得出来的责怪和委屈。
加上她声音软,更使人愧疚。
“怎么不关我事儿了,是我考虑的不周全,让你受了凉。”柯然语气自责。
“莓莓,baby,对不起。”柯然很少这样叫她。
看来,江泽还没有和柯然提起她的事,她扫了眼江泽,听着柯然哄人的话语,莫名有些耳热。
她轻轻嗓子,问道:“你那边没事吧?”
柯然微顿,不自在道: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柯然,“莓莓,你把手机给三哥,我和他说两句。”
许莓再次抬眸看他,发现他正无声无息打量她,她一怔,心口微窒。
机械似的将手机递了过去,“柯然他找你。”
江泽接过手机,指尖不经意间又触及。
许莓像是被电了下,使人莫名颤栗。
电话那头声音清晰,“三哥,麻烦你了。”
江泽问:“”顺便的事,叔叔没事吧?”
柯然道:“没事,改日给三哥接风,好久没聚了。”
江泽嗯了声。
许莓没忍住打了喷嚏。
柯然自然听到了,“三哥,送她回去之前,能不能先送她去买点药。”
“她有时候不喜欢麻烦别人,性格太乖了。”
江泽眸光透过镜片看过去。
车内很安静,两人对话,许莓听得清清楚楚。
乖吗?
江泽眼底是看透一切的犀利,却淡淡道:“好。”
电话切断,车内气氛异常沉默。
许莓避开他视线,“不用麻烦江总了,直接送我去酒吧就好。”
江泽关掉笔记本,转头望向窗外。
车经过一处时,江泽让司机停在路边。
司机下车,打开后车门。
车内暖气开得大,江泽将西装外套和衬衫扣子解开。
下车,冷风吹乱他额角碎发,矜贵中多了丝桀骜不羁。
许莓猜想是车内暖气太闷,出去透风。
司机走远,路灯下,江泽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敲打烟盒。
冷白皮,指骨节上泛红,清冷禁欲的能当手模。
许是视线停留太久,他含着烟,忽然瞥过来。
许莓飞快转过视线,避开时心口缩紧。
江泽含着烟,狭长眼眸定格在车窗上,随即淡淡瞥开。
许莓后知后觉,从外看不到里面。
她拿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,再没往外瞧。
很快,江泽携带着冷风进来,淡淡的冷香调充盈在车内。
江泽把一袋药和零食递过去。
许莓明显一愣,抬眸望进他疏离淡漠的眼底,她眸光微闪,“谢谢。”
江泽沉默不语,车启动,他重新打开笔记本。
等待开机时,他淡淡道:“饭后吃。”
原来如此,许莓看着一大袋零食,早就饥肠辘辘。
趁坐车时间,许莓吃了三明治和药,胃部舒服不少。
许莓由衷道谢,“谢谢,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江泽还是淡淡的语气,“不用。”
这时,手提包内响起一阵铃声,许莓接听,神色骤变,脑袋一阵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