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念的指尖摩挲了一下，坐到凌晓旁边，凌晓从果盘里拿出一串葡萄放在楼念手上：“你今年几岁了？”
楼念沉默了一下。
这个不好说，可能有上千岁吧。
凌晓看楼念没回答，以为楼念是不想说，于是果断转移话题：“怎么想到考去星辰军校？军校的生活还是会有些辛苦的。”
楼念轻声道：“不是我考的，是唐叔叔安排的。”
唐然之在厨房还分心关注着客厅的动静，猛地听见一句这位祖宗叫唐叔叔，自己在厨房平地打了个踉跄。
星辰军校只有考进，从来没有走后门的，唐然之也没能力安排这孩子走后门，这种安排必然是上层的决定。
凌晓错愕了一下，对眼前少女的评估又更新了一番。
少女身份不明，聊任何事情都可能出现意外，凌晓打开光脑，投屏到两人面前，正是各种服饰的界面。
凌晓笑笑：“第一次见面，总该给你送点礼物，你喜欢什么样子的？”
楼念能感受到浅淡的薰衣草香味顺着凌晓流到自己这边，楼念看着眼前带着浅笑的女子，摇摇头：“谢谢您，但不用了。”
楼念是真的不需要多余的衣服，楼念现在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单纯的衣服，而是S级道具【无限服饰】，楼念想穿什么只需要让道具自行变换就行。
“那就选点零食吧，你太瘦了，应该多吃点，”凌晓看出了楼念的不适应，轻轻松松换了选项，打开零食界面，一边给楼念介绍，一边选择辣条，鸭舌，牛肉干，吐司，果干，奶糖和薯片。
凌晓选择着，家政机器人就已经把零食送到了凌晓手边。
凌晓撕开包装把薯片放到楼念手上：“尝尝？”
楼念试探性的咬了一口，脆脆的，比记忆中的似乎多了一点复杂的调味料，但整体味道还不错。
凌晓观察着楼念的神色，浅笑道：“喜欢就多吃点。”
楼念和凌晓一同尝试了五六种零食。
“妈，你和楼念别吃零食了，”唐然之在厨房喊了一声，“饭马上好了，你给爸打个电话呗。”
凌晓笑笑，把一个平板推到楼念面前：“我去打个电话，你看会电视？”
伴随着凌晓的离开，楼念明显松了一口气，塞了一个香甜的草莓软糖到自己的嘴里。
楼念已经很久没有和这种，有母亲气质的人类在同一个空间中相处了。
凌晓和楼念记忆中的母亲，以及在无限世界的那位引路人给人的感觉一样，因为从小在充满爱和自由的家庭中长大，因此也不吝啬给自己的孩子或是自己喜爱的孩子更多的爱，自由和温暖。
这种感觉让楼念又怀念又恐惧。
或许是楼念一直在回忆这种温暖，因此在不止一个副本中，幻境类BOSS都用这种手法。
虽然现在楼念非常确定自己已经回来了，但那种恐惧感还是挥之不去。
赫尔维格在楼念耳边轻轻叹了一口气：【不是幻境。】
【嗯，我知道的。】
楼念摸索着打开电视，换到新闻频道。
凌晓走上二楼，合上房门，先给唐然之打了一个电话：“臭小子，这个孩子什么情况？你也不提前给我通个气？”
唐然之关上隔音优秀的厨房门：“我没想到您提前回来了，我以为您不会见到她的。她的情况有点复杂，母亲，您还记得祖父书房最上层的那本石刻书吗？里面记载过：蓝星际2089年，十万人莫名失踪，他们被集体拉入了无限游戏。”
凌晓过目不忘，唐然之一提醒自然而然就想起来了：“一年内回来者众多，却全都死在回来后十分钟内，后续每年陆陆续续有人通关失败回来，但存活时间都无法超过一小时。”
唐然之低声道：“楼念是唯一一个活着通关回来的。”
凌晓呼吸一滞。
凌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