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慢的晃动着,青丝半挽披于脑后,神色流转间颇具风流之意。
温如瓷起身,双手交握于胸前见礼:“妙公子。”
妙听濯将手中折扇轻敲了下温如瓷的额头,歪了歪头疑惑:“不过这清河,是哪一条河?”
温如瓷抿住唇,揉了揉额头:“天下之大,总有妙公子不曾听闻过的一条河。”
妙听濯是兰芝珩的多年好友,音修妙大宗师的孙子,平日里最喜流连风雪场所,是以这行为间也多了几分不自知的轻浮。
妙听濯笑了起来:“也是。”他毫不见外地坐到温如瓷的琴前,指尖拨弄一下,一抹灵蕴倾泄而出,折断了不远处绽放的玉兰,他抬手,玉兰簪在了少女的耳畔间。
温如瓷蹙眉,将玉兰扯下,放在琴桌上。
“果然是小古板,无趣的很。”妙听濯这般说着,视线一直落在温如瓷的脸上。
温如瓷压制住心底的不悦,温声道:“妙公子,你是来寻芝珩哥哥的吗?他不在此处。”
“无碍,他过会儿定就寻过来了。”妙听濯丝毫听不出温如瓷话间赶人的意思,自得地靠在椅子上。
温如瓷抱起他面前的古琴,转身回了屋中。
妙听濯看向站在一侧的红湘:“你家姑娘不是最识矩?就这么把本公子丢这不管了?”
红湘欠了欠身:“姑娘尚在病中,怕染了病气给公子。”
温如瓷坐在房中,气闷地抿了口茶水,她古板的名声就是出自妙听濯之口,实在讨厌,她也不知怎么惹了他,总是要来寻她麻烦!
系统:“你觉得他在寻你麻烦?”
温如瓷趴在桌子上:“不然呢?他既知我性子古板无趣,却总在我面前做出些轻浮之举,不就是知晓我不喜这般才故意惹我不快。”
系统:“挺可爱的。”
温如瓷睁大了眼:“他有什么可爱?”
系统: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你不古板,也不无趣。”
身处温家那样的功利环境,还如此天真良善,知晓了自己命运也没有让怨气扭曲了性子,挺可爱的。
温如瓷猛然想到昨夜与“兰芝珩”所做之事,而后趴在臂弯,耳尖悄悄红了。
她做了那样的事,的确连古板也算不得了……
“宿主,马上就是下一个剧情点了,按照剧情,男主方才应是去照顾重伤的女主了,你要当着妙听濯的面,对男主阴阳怪气一番,作为男主的朋友,妙听濯会在见到你如此跋扈的样子后,与男主说你坏话,动摇男主心中对你的印象。”
温如瓷直起身子,瞪向门外那道紫色的身影:“我想的没错,妙听濯果然是个坏的!”
系统心中却隐隐担忧,方才妙听濯看宿主的眼神,真的会与男主说她坏话吗……
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,雪衣玉冠的青年来到凌霜院,在见到大咧咧坐在温如瓷院中的妙听濯时,轻嗤一声:“你来寻我,寻到阿瓷院中做什么?”
妙听濯起身,用手中折扇敲了下兰芝珩的肩头:“你也太不够意思了,受了伤也不知会我一声,反倒让那小古板在此处陪着你。”
兰芝珩拂了拂被他扇子碰触过的衣袍:“妙宗师与我祖母来往甚密,你又是个漏风的,今日告诉了你,祖母明日便要来此处抹泪。”
妙听濯哼笑一声:“放心,这次我保证不说。”
“走吧,阿瓷喜静,你莫要扰了她清闲。”兰芝珩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妙听濯还未说话,房门被打开,少女匆匆跑向兰芝珩,鼻间嗅了嗅他衣袍。
妙听濯皱起眉,兰芝珩面色微滞。
青年身上的气息是淡淡的雪松味,夹杂着几分冷香,好闻极了,温如瓷在心底对系统道:“我没闻到云姐姐房中的药气,怎么办?”
系统也没想到温如瓷将目的表现的如此浅显,它无奈道:“……接着演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