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无理的……
系统心累:“宿主,这段剧情任务算你过完了,快走吧,等会古道医来了。”
眼下就那护卫一人看到宿主拙劣的演技,等会人多起来,女配人设更崩了。
温如瓷凑近云织雪,小声道:“云姐姐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说完,拄着烧火棍艰难地迈着步伐离开房间。
刚踏出房门,温如瓷被人拦腰扛在肩上,天旋地转。
她又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香气,不敢声张,用烧火焜不断敲打着对方。
“嘭!”房门被关严,温如瓷被放到软塌上,雪肤之上浮现着一层薄薄的愠红。
她瞪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,随手拿过腰后的软垫向他扔去。
“兰芝珩”微微侧头,轻易躲过了向他袭来的软垫,殷红鲜艳的唇勾起,他打量着少女,她脸上已经没了昨夜那引人垂涎的害羞之色,一双潋滟的杏眸既警惕又愤怒的瞪着他,眼尾因怒气而微微泛红。
“我已经知晓你不是他,别装了,你到底是什么邪祟,快些从芝珩哥哥身上离开!”温如瓷握紧手中的烧火棍。
不管是作风,还是那双诡异的眼眸,又或是二人身上截然不同的气息,都证明着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兰芝珩。
既不是他,温如瓷就只能想到“邪祟附身”这一种可能了,定是兰芝珩伤重体虚,让此邪祟有了可乘之机。
她还因此错怪兰芝珩是渣男,都怪这轻佻又放荡的邪祟……
“根本就没打算瞒你。”站在不远处的青年低笑一声,他若真想瞒,她如何能发觉?
他走到温如瓷面前蹲下,抬手握住她微微肿起的脚踝:“邪祟?”
温如瓷挣扎,握住她脚踝那只手突然收紧,她脸色一白,疼得抬手“啪”地一声扇在青年脸颊上。
温如瓷愣住,垂眸看了看自己泛红的掌心,又看向对方,轻咬住唇:“我,我,是你先弄疼我的……”她底气有些不足。
他轻啧一声,唇边颊侧火辣辣的刺痛感令他看向温如瓷的目光更加诡谲幽深,温如瓷被他盯得不安,向软塌后缩了缩。
“他没告诉过你吗?要么不出手,出手了就不能表露出害怕,先置人于死地才能不被报复。”他身子前倾,将手按在温如瓷身后的椅塌上,没有碰到她分毫,可温如瓷却觉自己被无形的蛛网缠住一般,身体在他手臂与软塌的狭小空间中越发僵硬,一动也不敢动。
温如瓷被他那双夹杂着青色的诡异眼眸盯住,头皮发麻,只觉那双熟悉且陌生的眼眸,比她最是害怕的毒蛇蟒兽还要瘆人几分。
她磕磕绊绊地道:“你,你从芝珩哥哥身上离开,我就与你道歉。”
“哈…”他弯起那双惑人的狭长眸子,因温如瓷的话笑了起来,肩膀耸动不停。
温如瓷茫然地看着他,又向后缩了下。
她在心里呼唤系统,许久也不见系统答复,心中更是害怕极了。
昨夜他出现,系统就卡顿了,今日又断了联系,这邪祟也太厉害了些……
“兰芝珩”将温如瓷不安的神色收入眼中,他垂下眼睫,眸光闪了闪。
再掀起眸子时,他收回将温如瓷桎梏在软塌间的手臂,缓缓背靠软塌坐下,轻叹了一声。
没有烛光的房间中,青年青丝披散在脑后,身上的长袍微微敞开,领口露出后肩狰狞的疤痕,背影在窗前映下的月晖中无端显得十分孤寂可怜。
温如瓷不知他为何变得如此难过,试图商量:“只要你从芝珩哥哥身上离开,不要再伤害他,我保证,不会揭发你。”
背着她的青年眉眼间一抹阴鸷转瞬即逝,扇了他一巴掌,后又说与他道歉,再到现在的保证。
以上的所有条件,皆是为了另一个“他”。
那人若真有她想的那般好,就不会有他存在的必要了。
一个连自身欲望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