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如瓷从未穿过,戴过的样式。
温如瓷将买来的衣裙都叠好,这些衣服首饰虽是系统的意思,可她自己也很喜欢。
红湘并不知,兰家规令严苛,兰老夫人更是古板严明,温如瓷以往着素色,并非她喜欢浅淡,是为奉行温家为她打造的“大家闺秀”人设,连衣饰,都不容许她按照自己喜好。
如今这个风气开放的时代,大抵唯有她,整日素寡遮面,像个故作清高的矫情之人。
“姑娘,要出门吗?”红湘帮着温如瓷将衣裙放入包裹中,这些衣裙只瞧上一眼便知,定是极为适合姑娘的。
姑娘在整个仙都也是独一份儿的漂亮,只可惜她总是遮面,红湘想,若是她有姑娘这副皮囊,恨不得日日展露于人前,哪里人多去哪里。
温如瓷还未答,门外有小厮匆忙而来。
“姑娘,不好了,兰少主在彻查妖邪之时身受重伤,如今人在梵南寺。”
红湘大惊失色,连忙看向温如瓷,少女平和的神色令她微微一愣。
她怎么觉得姑娘并不意外?
“姑娘,你不担心兰少主吗?”红湘隐隐觉得有何处不对。
温如瓷将已经收拾好的行礼放入储物袋中。
担心?她自是担心的。
可她知晓,男主不会死,女主也不会死,她……只要好好作死,也不会死。
皆大欢喜。
“告诉父亲,我即刻启程去梵南寺,照顾芝珩哥哥。”
…
梵南寺位于仙都城南郊野十里外,古老寂静的寺庙外是一片铺锦流霞的杏花林,温如瓷踏下马车便闻到扑鼻的芳香,天际月明星稀不见风意,因自小生在炼丹世家的缘故,温如瓷的嗅觉比寻常人要敏锐得多。
她转身看向杏花林,除了花香,她还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就在林中。
她蹙起眉,刚想提步而去,被脑海中的系统阻止。
『是女主,宿主只当做不曾发觉便好,不要干扰剧情,男主会救下女主。』
温如瓷脚步顿住,掩下眸底的担忧,转而向樊南寺中走去。
刚踏入寺门,便见到了候在一旁的墨回,温如瓷仅意外一瞬便了然,这寺外看起来无人把守,依兰芝珩的身份,又怎会真的无人护其左右,不过是未曾现身罢了。
“阿瓷姑娘是担忧少主伤势吧,跟我来。”墨回也有些意外,除了在温府和兰府,温姑娘外出遮面的习惯已经延续多年,今日与以往似是有些不同。
温如瓷跟着墨回来到樊南寺后山客斋,一方名为静月轩的院落。
院落外有重甲护卫把守,刚走近,便见一暗侍从房门处滚出,有些狼狈地爬起身。
始终跟在温如瓷身后沉默不语的离竹面色一凝,开口问道:“少主竟伤重至此?”
墨回眉头紧锁:“少主前几日便受了伤,昨日彻查云府之事又遭歹人袭击,伤上加伤,如今尚在昏迷,周身灵气紊乱排斥他人近身。”
他说完,烦躁地敲了下脑袋:“是我头脑发昏,不该将阿瓷姑娘带到这的,阿瓷姑娘修为低微,恐会被少主的护身灵息伤到。”
墨回说完,召来一旁的护卫:“将阿瓷姑娘送到隔壁的凌霜院。”
就在这时,静月轩外徘徊的白发医者看到温如瓷,眼睛一亮,匆匆向几人跑来。
“这位可是时常跟在芝珩身侧的小伴修?”
墨回颌首:“古道医,你这是?”
古道医是仙都古家药阁的阁主,也是兰芝珩的私人医者,平日里温如瓷鲜少见到他,对他的医术有所耳闻,他坐镇的古家药阁,近年来已经有赶超温家之势。
“太好了,少主的伤拖延不得,老朽近不得身,不若让温姑娘试一试,说不定就……”
古道医话还未说完,被墨回打断:“不可,温姑娘身体孱弱不比我等粗人,若此次再被伤到,等少主醒来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