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盛悦:“……”
圆脸女生:“……”嘴巴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,看向短寸男,表情写满了无语。
短寸男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你好,我叫刘折,第三次参加游戏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盛悦没有回答,挑眉,看向圆脸女生:“什么第三次?”
圆脸女生神情恢复正常,道:“考试……”
“考试一共有五次机会,内容为随机小游戏,难度还挺大的,不过不用太担心,咱们只要通关其中一次就行了。”刘折再一次插话:
“你看,看到自己左手虎口处的’正’字图案了吗?每参加一次游戏,笔画就会减少一个,你看我的,这代表我已经参加过两次游戏了。”
“这也意味着你失败了两次。”银耳饰女生的话从前排飘了过来。
刘折:“……对,失败是成功的基石。”
银耳饰女生、圆脸女生:“……”
盛悦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嘴硬,还是真傻叉。
圆脸女生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,等刘折说完,并且带着一脸求赞赏的笑容时,盛悦看向圆脸女生,又问了一遍:“什么第三次?”
圆脸女生知道盛悦是在为自己出气,笑着把解释又说了一遍,盛悦全程认真地听着,最后摆出若有所思的表情:“哦……是这样啊,谢……谢你。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极其变扭,但是没办法,演戏得演全。
圆脸女生眼睛眯成月牙形状:“害,跟我客气啥~”
这回轮到刘折表情变得难看了,他撇了撇嘴,回到座位上。
坐在刘折旁边的是一名锡纸烫发型的男生,男生与刘折一起参加了两场游戏,结成了同伴,他气呼呼地道:“一个个拽什么?把我刘哥的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刘折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头,示意他别气:“没关系,女孩子总是喜欢抱团在一起的,考试的时候咱们好好表现,保护她们,她们自然就知道咱们的好了。”
锡纸烫男生受教了,认真地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,刘哥。”
圆脸女生这边,她不仅解释了“正”字的含义,还补充了很多信息。盛悦这才知道,原来他们所有人都是华国各地高校的大学生,在现实世界死亡后进入到这里。
入学考试的内容是连续五次参加不同的小游戏,如果一次游戏失败了,他们就会回到公交车上,兜一个大圈子返回站台。由于每次游戏都会有考生死亡,因此公交车会接上新考生补齐人数,再前往下一场的游戏地点。
至于无限公路大学到底是什么,他们也不清楚,游戏通关后又会去哪里,她只听上一场的考生说过,通关的考生会单独离开,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。
“我也是说给你听的哦。”圆脸女生看向独自坐着的络腮胡胖男,后者已经哭懵了,点了点头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圆脸女生说完,脸转回盛悦面前:“你好呀,我叫陈语圆,今年19岁,在首都上大一,这是我的第二次游戏。”
她偏了偏头:“坐在前面的那位美女姐姐叫夏凉,也是第二次游戏,我和她一起上的车。我老菜了,但是她很厉害,上一场游戏基本就是她带飞我们所有人,离通关就差了一点点。”
叫夏凉的银耳饰女生把脸转过来,隔着座位的间隙瞪陈语圆:“你还知道啊,拜托这次游戏支棱一点,咱们争取早点通关。”
运动废物陈语圆心虚地对了对手指:“我尽量……啊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盛悦意识到后面一句是在问自己,顿了顿,回答:“成敏。”
不管如何,还是先不要报真名比较好。
陈语圆眼睛亮了:“我们同姓耶。”
盛悦:不,我们才不是。
立即补充:“成立的成,后鼻音。”
陈语圆缠上盛悦的胳膊,故意说重后鼻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