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会主动说话,大脑险些有些迟疑:“啊?没有……就是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喉咙有点痒。”
杨端月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沉默又落了下来,仿佛两人之间从未说过话,仿佛刚才只是明昭的错觉。
可这一次,明昭觉得这沉默不再那么难熬。
雨滴打在伞面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她悄悄把伞往旁边倾了倾,让伞沿和他的伞沿碰在一起,又迅速分开。
轻轻碰一下,就这么一下,已经足够将她的心填满。
到了教学楼,杨端月在楼梯口停住,礼貌侧身让她先走,明昭低着头快步上去,经过他身边时,那股清冽的气息又飘了过来。
她的喉咙又痒了一下,瞬间涌上一股压不住的咳嗽。
她捂住嘴,咳了两声。
“多喝热水。”
四个字回荡在明昭耳畔。
多喝热水。
这么老套的、干巴巴的四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怎么令有一番风味。
原来杨端月也会用“多喝热水”来安慰同学。
明昭觉得“杨端月是她的同班同学”这样的感触又深了一点,他是她的同学,是和许多同学一样,会在你不舒服时告诉你“多喝热水”。
停顿几秒,杨端月继续道:“校医务室在综合楼三楼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另一边的楼梯走去。
明昭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仿佛还有些不可置信,她默默回味着杨端月对他的关心。
他和旁人不一样,一般人只说完“多喝热水”也就罢了,而他还会给出一些较为实用的安慰。
他是她的同学,是与旁人与众不同的那一位同学。
明昭脸颊微微发红,咳嗽声愈发压不住,即使她知道杨端月已经到教室了,可她依然用伞挡在前方,遮住脸颊,另一只手捂住嘴巴,这才用力的咳嗽了几声。
等到明昭回到教室时,苏屹和贠姀早已经坐在座位上,两个人依然在斗嘴。
贠姀嘲笑苏屹:“是谁打王者五连跪?”
苏屹仿佛被戳到痛处:“你别乱说,你懂什么是天下无双吗?”
贠姀耸了耸肩膀:“我不懂,我只知道有人王者五连跪,还有人英语差点不及格。”
苏屹语塞:“你……”
贠姀继续说:“哎呀,该不会我说的是一个人吧。”
苏屹继续反驳:“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峡谷带飞专业户!假一赔十的那种。”
贠姀淡淡说:“那你知不知道假一赔十只适用于食品安全,你说你要是头猪,说不定还能假一赔十,不过你这种真的猪可不是欺骗不能假一赔十哟。”
明昭“扑哧”一声笑出声,笑过后,她又忍不住咳嗽两下。
贠姀听到明昭咳嗽声,放下和苏屹的争吵,赶忙关心她:“昭昭,你没事吧?是不是淋雨感冒了?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明昭揉了揉发红的鼻子,声音有些闷,“按理说不应该啊。”
虽然明昭身体并不好,从小就有慢性病,但她也并不是淋几滴雨就能感冒的体质。
贠姀关切道:“要不你去医务室看看?”
明昭摇了摇头:“没事,忍忍就好了。”
明昭心里默默的想,她多喝点热水就好了。
可她没有好。
这样的不舒服一直持续到下了早读,明昭早读时灌了一整杯温水,不适地症状仍然没有缓解,她原本以为吃完早饭身体有了热量就会好。
可是她吃饭完也并未缓解,反而有愈发严重的趋向。
到了第一节课过后,她的眼睛开始发痒,泛红,眼皮有些肿,眼睛微微流泪。
贠姀看着她越来越不对劲,干脆举手报告老师,老师走过来,看了看明昭的样子,皱了皱眉:“你这不像感冒,倒像是换季过敏,是不是刚转来江坞身体不习惯?去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