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被几个姑娘拦住了。其中一位身穿黑色礼服、长相艳丽的女子嚣张地开口,“你就是睿诚哥的妻子?″
景时微看着她,丝毫不怯,“对。”
“怎么没见过你?你是哪家的千金?"一位穿香槟色礼服的姑娘问。景时微没有接话,反问道,“请问有事吗?”香槟礼服的姑娘道,“没事,就是觉得你配不上薄睿诚。”景时微顿了一下,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“燕姐,你看她嚣张的,"香槟礼服的姑娘看向黑衣女子道。黑衣女子向前两步,凑近了些,“我们查过你了,你家庭普通得不行,凭什么跟睿诚哥结婚?他是我看上的人,你识趣的话,最好赶紧离开他。”话音刚落,景时微还没开口,应温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,“马燕,她家庭再普通,也是睿诚哥合法的妻子,你有什么权利让他们分开?”马燕扭头看向走来的应温迎,脸色微变,“应温迎,你少多管闲事。”应温迎笑了,“我俩可是妯娌,你欺负她,不就是在欺负我吗?”马燕冷哼一声,“你也是心大,喜欢的男人被别人抢了,还能跟人家和平相处,还妯娌,真是搞笑,我看你就是怂货。”应温迎不怒反笑,“我何时在外面表露过我喜欢薄睿诚了?我只把他当哥哥而已,你可别揣摩别人的心思,我可不像你,当年为了追求薄睿诚,脱光了上他的床,最后被人家扔了出来,哎呀,可真丢人啊,我可干不出这种事。”话音一落,周围的人捂着嘴笑,有人低声议论着真假,马燕气得满脸涨红,抬手朝应温迎扇去。
只是手掌还没碰到应温迎的脸,手腕便被人捏住了。她扭头一看,只见景时微紧紧握住她的手腕。“你个贱人,放开!”
景时微冷冷地瞪了她一眼,甩开她的手,“马小姐,大家都是来参加顾爷爷寿宴的,可不能在他老人家的宴会上动手啊。”马燕瞪着景时微,“你个穷人,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们一家赶出青城?”景时微从没被人这样骂过。
穷人!!
虽然她家不像这些豪门世家大富大贵,但也算小资家庭了。“马小姐好厉害啊,能把我妻子一家赶出青城。”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,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薄睿诚正站在他们身后。看见薄睿诚,马燕立马怂了。
薄睿诚道,“我看马小姐欠管教,不如让马总好好教教你。”话音刚落,马燕的父亲匆匆赶来。
见女儿又惹了事,连忙拉住她,“你这个逆女,一天不惹事心里就不痛快是不是?赶紧向薄总、薄太太道歉!”
马燕心心里不服气,但知道自己实力比不过薄家,她低声道,“对不起。”说完甩开父亲的手,跑了出去。
马父见女儿跑了,对着薄睿诚又是鞠躬又是道歉,薄睿诚道,“马总好好教教女儿,不然下次就是别人来教了。”
马父擦了擦汗,点头哈腰,“薄总放心,我会的。”薄睿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“马总还是快去追你女儿吧,别一会儿又惹出什么事来。”
马父连连称是,匆匆离去,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开,刚才跟马燕一起的姑娘早就跑得没影了。
薄睿诚看向景时微,“没事吧?”
景时微摇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随后她看向应温迎,“谢谢你刚才为我说话。”应温迎轻哼一声,嘴硬道,“我才不是为你说话,毕竞咱俩现在都是薄家儿媳,薄家的人可不能被外人欺负了。”
跟朋友叙旧回来的薄睿涵听到这话,冲应温迎竖了个大拇指,“我未婚妻真棒。”
应温迎”
她瞪了薄睿涵一眼。
薄睿涵笑了笑,“夸你的,咱是一家人,怎么能被外人欺负了去。”应温迎不搭理他,转头看向景时微,“刚才马燕要打我,是你拦住的,我也要谢谢你,正好,咱俩扯平了。”
景时微点头笑了笑,“好。”
应温迎傲娇地别过脸不去看景时微,转而看向薄睿涵,“走,咱们去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