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事,她不要在这里,她觉得这种事情就应该在房间里,那才是合适的地方。
“旎旎不喜欢这里,喜欢在哪里?”
他明知故问,声音十分磁沉,哑得令人陌生,好像游离在黑夜里的妖孽精怪。
那诡异的念头在这时候莫名其妙冒了出来,她又觉得抱着她亲的人不像是祁斯南了。
祁斯南一向是温柔的,阳光的,出车祸之前的他祁斯南就算是跟她亲,也没有车祸之后那么凶,没有眼下的蛊惑,勾人。
经历过车祸之后的祁斯南不仅仅带给她陌生感,甚至还...让她感受到危险,陌生的危险和强烈的攻势。
对,比如眼下,危险到了极致。
这是他的另一面吗?勾起她的紧张,害怕,还有……诡异的兴奋。
兴奋化解了她的恐惧,其实说怕,也不怎么怕了。
他宽阔的身形笼罩着她,她推不开,像一座小山,又像是枷锁,不,更像漂亮的糖衣暖房,她被困在这,被他的一切,轰软了手脚。
“旎旎真的要换地方吗?”他说她都热成什么样了,还能走路吗?
昏黄的灯光模糊了尹星旎的视线,她真的软得站不住脚跟,整个人依附在他的身上。
他不仅仅说她热化了,他说他也快被她暖化了,很舒服。
尹星旎喜欢,但受不了他说出来,她别过脸,别开眼,抿着唇瓣,被他欺负得不断耸吸着红通通的鼻尖。
她想说话岔开话题,又不知道说什么,干脆撒娇:“斯南...”
她示弱,服软。
“你不要这样,你换...换一个地方。”她还是用脑袋拱着他,整个人开始装乌龟,装鸵鸟了。
“一会再换好不好,我觉得宝宝喜欢这里。”
尹星旎想说不喜欢,不好,但是她的各种反应已经出卖了她,他洞悉了她的心理,说出来就是明晃晃的口是心非了。
祁修年接着吻她,吻得越来越亲密,“……”
直到的确令人恐惧的,未曾谋面的,与她骤然相识,尹星旎的眼角溢出了泪。
眼尾挂着泪,整个人恹恹挂在他的身上,眼睫毛都湿透了。
没有结束,他不曾离开,她还在抽噎可怜地哭。
祁修年早就做足了功课,他知道怎么做比较好,他哄着她,劝着她。
一点点趁着祁斯南昏迷的时间,背着所有人,偷着他哥的名义,带着她越过界,达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听着她抽抽噎噎的哭声,他既难受,又高兴,因为她不是痛苦地哭,而是受到贴近愉悦地哭。
真的太好听了。
感受到尹星旎的缠人,祁修年的兴奋和激动几乎要冲破头皮。
她这一面,哥哥没见过,他先见了,这是独属于他和尹星旎的秘密。
是因为他的亲近,她才哼哼哭得那么好听。他和她再也分不开了,任何人都别想分开。
想到分开两个字,祁修年再也克制不住,没有过多控制,尹星旎哇哇哭出声音来。
她的视线彻底被模糊,是因为汹涌止不住的泪。
她觉得不怎么舒服了,当时在寝室里,王迦和许茗晴还有赵妍说得多好多舒服,都是骗人的吧。
还有一点,她想得果然没有错,祁斯南撕开温柔的表象,一过分亲近起来就是要吃人了。
早知道就不色欲熏心了,好害怕。
尹星旎好不容易抓到机会,喘了一口气,她可怜兮兮抽噎着说不来了,不继续了。
祁修年同样的好不容易哄着她越过界线得了逞,怎么可能会结束?
他肖想了她好多年,他早就想这么做了。
他闻着她的脸,汲取她脸上的香味,还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都.舔.吃掉。
尹星旎要躲,但完全躲不了,被他掌着后脑勺,他吻得好深,亲近得好深。
她的眼角泪水又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