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那架势,与审问犯人一般。
连淮序也是厉害,竟然能忍得了让这般无趣的女子做自己的妻子。
她抿了口花茶,苦涩在口中蔓延,吞入腹中,带走不该存在的东西。
“我与淮序,自幼便认识。”李韶华唇角含着笑,那笑似乎在向楼知月挑衅,“在他娶你之前,我们就已经认识了。”
“我与他,有过婚约。”她说完,身子靠在椅背上,全然放松的姿态,等着看楼知月失态。
却失望了。
楼知月点了头,问:“然后呢?”
李韶华缓缓坐直了身子,不懂她为何没有任何反应,甚至连惊讶都没有。
她咬了牙,继续说:“我和他在同个地方长大,两家父母相识,我十三岁就与他定了亲,若不是我家中出了变故,他是要娶我的。”
楼知月嗯了一声,听着她继续说,她却顿住,似恼怒一般问:“你是真不在乎,还是装出来的?”
“不在乎什么?”
李韶华一口气堵在胸口,出不去下不来。
她是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子,相比之下,那郑夫人好操控多了,随便一招便可叫她放下怀疑。
她想到要如何刺激楼知月了。
“三月前,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来到京城,是他收留了我,那晚他在我这待了许久才离开,他回去时,天已经黑了吧?”
李韶华仰起脸,如愿看到楼知月变得凝重的神色,心中畅快,继续把自己点的这把火烧得更旺。
“那晚他亲自将我安置在酒楼里,第二日便为我购置了这间别院,日日为我添置家用。”
“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他已经忘了我,没想到他心里,还是有我的。”
“这玉簪,便是他为我买的。”她没看到闻风看自己那凶狠警告眼神似的,抬手抚摸发间玉簪,衣袖滑落,小臂上几道红痕露了出来,楼知月与闻风都看到了。
察觉到射过来的视线,李韶华掩住衣袖,浅笑了一下,“楼夫人应该知道这是怎么来的。”
明眼人一看便知,楼知月捏紧了手,心里泛起了恶心。
她一声不吭,由着李韶华继续说。
“他说了,待他母亲寿宴一过,便会来重新安顿我。”
李韶华言语间的暗示谁都能听明白,楼知月缄默不言,闻风想说些什么,但怕惹得楼知月不高兴,便没说。
若是楼知月不在,她定要指着这恬不知耻的女子骂上几十句才解气。
“我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,没想到我与他的缘分还未断,月老又帮我们牵线,我——”
楼知月打断她,“你们当初的婚事,是谁先提出取消的?”
“你可以去问他,”李韶华面上笑容加深,“他难道没有与你说过吗?”
“未曾。”
李韶华弹了弹自己新染的指甲,装模作样的唉叹一声:“他自是不会在你面前提起我的,他这个人我再了解不过,只有他特别在乎的事,才会藏在心里,不让任何人知晓。”
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,李韶华的目的也已达成,她只需静待好消息。
“我待会还要去见个人,你若想再待一会,我的侍女会好好招待你。”
楼知月没有要留下的意思,但走之前,她还有话要说。
“在你眼里。连淮序是什么样的人?”
李韶华几乎立刻想到男人穿着绯色官袍,被朝臣簇拥,她从未见过地位这么高的人,这个人还是她的熟人。
“你想劝我离开他?”
楼知月摇头,站起身,居高临下俯视她,“有些人,并非你表面看到的那样。”
李韶华才不会听她的话,她不过是想将自己从连淮序身边赶走。
表面上的客气还是要做做的,她亲自送楼知月出去,走到门槛那时,她一个不小心被绊倒,一手抓住楼知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