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脏了,还是你借机生事?”
“我生事?”楼知月只觉得好笑,“你倒是与我说说,你今日见了谁?”
她问完这句话,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懦弱,不敢听他的回答。
她站在房门前,背影僵硬,而她面前的男人高大得几乎将她的身影覆盖。
闻风远远望着两人对峙,想明白楼知月今晚为何说待连淮序回来,就让她们全去歇息。
她不敢退下,生怕两人产生争执,会伤到楼知月。
东西烧干净了,火焰熄灭,炉子里只剩下灰烬。
闻风见他们还在对峙,问了句还有什么事要做,想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,却被命令回去歇着。
“没有我的吩咐,你们谁都不准过来。”
闻风不敢不听楼知月的话,只得退到耳房,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动静。
“怎么,做了亏心事,不敢说了?”
楼知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好似被怨鬼附了身,尖酸刻薄的话脱口而出。
她的手在抖,声音也在抖,这么多年,她与连淮序争吵的次数屈指可数。若非他做了她无法忍耐的事,她只会当做没看见过,提都不会提。
她依旧仰着头,没有再问,等他的回答。
是解释,还是狡辩。
“既然你看到了,还用我说吗?”连淮序搜寻过记忆,没有发现楼知月的存在,并不知她是从何得来的消息。
“你若无事可做,专心准备三日后的寿宴,不该你管的事,不要管。”
他的语气冷漠得如刺,随便就能扎破楼知月的心。
“不该管的事?”楼知月声音陡然拔高,“连淮序,你告诉我,什么事是我该管的,什么又是我不该管的!”
连淮序眉头紧紧蹙起,望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没有时间陪你无理取闹。”他不欲与她多说,转身走向床榻,楼知月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
楼知月的心被他这一句话说得冰凉,“你不妨说说,你身上沾上的香从何而来,你为何要瞒着我在外购置宅院?”
连淮序脚步不停,“我连购置宅院的权力都没有了吗?”
“那你倒是告诉我,你平白无故购置宅院做什么?你是觉得连府的床睡着不舒服,还是觉得外面的床睡着更香?”
“楼知月!”连淮序转身,怒视她:“你想说什么大可直说,不必与我拐弯抹角。”
楼知月深吸一口气,再说话时,竟然平静了很多。
“韶华是谁?”
此话一出,室内死寂如坟场。
连淮序眼中顿时升起戒备,看她的眼神锋利如刀,方才她质问那些话时,他反应还没有这么大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?”
楼知月身子颤了颤,知道自己说中了。
她轻声道:“你忘了吗,三月前,你醉酒,与我——”她忽然觉得恶心,直接略过,说:“那时你说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你购置的宅院里,现在住着的人是韶华吧?”
连淮序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他在审视楼知月,并且回想那晚自己还说了什么话。
但他并没有任何与那晚有关的记忆,甚至若不是她提起此事,连那晚他碰了楼知月都不记得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连淮序言语冷漠,“你烧我官袍的事我不会追究,相应的,你也不该插手我的事。”
楼知月凄声质问:“那你在外头养了外室,这事也与我无关吗?”
“我养外室?”连淮序看着自己的妻子,第一次觉得她不可理喻。
“楼知月,你今晚发疯就是为了这件事?”他没有耐心陪她继续争执下去,“娶妻纳妾,是我的权力,你莫不是觉得这十几年来我从未纳妾,就不可以碰别的女人?”
“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楼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