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(3 / 3)

他在官场里浸淫多年,那双眼犹如火炼,面皮之下藏着的心思一眼就能看穿。

但楼知月笃定他不会多问。

闻风紧张得死死捏着碗,没敢说话,多说多错。

片刻的沉寂后,终于响起男人依旧没有情绪的话,“那便好。”

闻风松了口气,她扶着楼知月走向床榻,还未靠近连淮序,他已经朝边上迈了一步避开。

闻风帮楼知月解开披风,褪下衣裳,看着她躺下,又帮她掖好被角,这才转过身,顶着连淮序的注视,硬着头皮道:“那奴婢去厨房收拾剩下的药,若是有事再叫奴婢。”

连淮序嗯了一声,闻风拿着药碗走了。

卧房内又安静下来,连淮序正要说话,楼知月先开了口。

“今日我身子不适,怕是伺候不了夫君就寝,夫君该是能自己来罢。”

这话一出,连淮序沉默着望她,她被裹得严严实实,盖被几乎都盖在她身上,他惯常睡的位置空了一块。

再一看她苍白的脸色,他漠然开口:“我不至于让一个病人来伺候我。”

他伸手解开腰带,搭在屏风上,再解开衣领纽扣,脱了官袍走向湢室。

待他身影消失,楼知月才显示出所有脆弱。

她是病人,他却从未伺候过她。

最新小说: 遭不住了过年回家被族谱单开一页 北齐:家父文宣帝 亡灵天灾,从打造刷怪场开始 三国:从边疆封王开始 怪猎怪物娘物语 崇祯:皇帝脑袋怎么方方的? 家人惨死我入狱,一日作案无数起 东京:我真不是杀手 重回1979,随身星露谷农场 厌世美人被迫营业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