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手术恢复期太久,李元熙最终还是没选择手术,在咨询室外等明皎一起回基地。
薄粉眼皮微微下垂,明皎回:“不小心睡着了。”眼睑挂着水珠,脸颊酡红。明皎每次午睡醒来的时候,脸确实很容易红。
“手上拿的什么?”
说话时,眉骨不自觉下压,带着种不易察觉的、缓慢的燥戾。
他也并不是全然没受影响。
明皎心一紧,她其实也不知道温言绥药瓶里给她装的是什么。
不过经过多次练习,小菟丝子精的撒谎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。
她轻轻道:“是褪黑素。”
李元熙常年失眠,但是对治疗失眠的药物过敏。
结果也确实如明皎所想,李元熙并没有在药瓶上投入过多的关注。
回到基地后,明皎捏着药瓶,第一时间反锁上了门。
刚才捏在手中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药瓶轻飘飘的,无论是左晃还是右晃都听不见颗粒碰撞的声音。
只有轻微的纸张摩挲的沙沙声。
拧开瓶盖,明皎将里面的纸团倒出来。
压在桌子上展开。有些艰难地辨认着上面的自己。
一张病例单。
一张明昭的病例单。
明皎曾在李元熙那里见过的。只是上面的病例写的并不是抑郁症,而是人格分裂症。
没有就诊记录,如果第一张是伪造的,
也就是说他们在给一个没有抑郁症的人吃抗抑郁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