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竞交际花10(2 / 3)

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宕机了很久,才钝钝开口:“你做了什么?”声音干涩,艰难滚过舌尖。

为什么他还没有离开。又为什么外面会响起救护车的声音。

先前被鬼与明昭一样的外表迷惑,即使知道鬼并不是明昭,明皎也没有生出应有的警惕。

如今细想。

她消失的衣服、深夜诡异的敲门声、周青阳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从高楼梯摔下去……大抵都与眼前的鬼脱不开关系。

那明昭呢?是不是也是被他杀死的。

——[任务一:活下去。]

一个接一个,他是来杀死她的吗?

迟钝的惊惧,淹没明皎本就不富足的脑容量,自以为不理他,就不会出发鬼的下一步动作。

“不开心吗?”冰冷、粘稠的掌心贴着明皎柔软的小腹往上,将她干燥的皮肤也变得湿漉。

“可是哥哥、哥哥…”鬼似乎真的在疑惑,学着她的声音和语调,软叽叽的、黏糊糊的,“Elohim、daddy…”

鬼每学一个称呼,小菟丝子精乌浓、纤长的睫毛就颤一下,连同被鬼握在掌心、动弹不得的腿根。

知道明昭并不奇怪,毕竟几个小时前她才问过。

可是为什么连Elohim他也知道。

“他们这样做的时候你明明很开心。”

为什么连这些他都知道。

鬼压了上来,舔掉她眼角的泪珠,将声音也吃掉了。

…原来杀掉她是先从声音开始的吗?

细小的唇缝吐出点湿热的潮气,只能发出小老鼠一样软叽叽的助气词。

天将明,明皎再次醒来时已经没了鬼的踪影,一切都跟她睡前没什么区别,除了腿间鲜红的指痕,找不到任何存在证明。

惦记着昨天半夜听到的救护车,明皎强忍着困意起了床。

眼睛瞥向窗外时,透过单向玻璃,看见了许多人,围在基地四周。

在楼梯口明皎撞见了谭以凛,柔美的面孔略带疲惫,风尘仆仆。

眼下很重的乌青昭示着他彻夜未眠的事实。

“怎么醒这么早?”谭以凛揉了揉眉心,停住,朝明皎露出一个偏向柔和的笑,“和温医生约的是下午,皎皎,你可以先去吃点早餐。”

第二大场比赛输掉后,明皎的情绪一直不太高涨。

在下首发的风终于吹到她这里时,谭以凛在第二天给她约了心理医生——明昭的主治医生温言绥。

明皎点点头,眼睛没移开谭以凛,他也没有动作,就陪她站在原处,踩在最底层台阶,一高一低、一仰一俯。

她问,

“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明皎穿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,未施粉黛、清纯柔弱。

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,淡青血管明显。

是谭以凛给她买的私服。

谭以凛盯着她:“元熙摔伤了手,小千还在ICU观察。”

刻意只说了结果。借机观察明皎的神色。

明皎虽然知道昨晚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,但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
自从周青阳受伤后的隐隐不安,在此刻得到了灵验。

眉心慢慢收紧,弯柔漂亮的眉毛拧得有些变形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断断续续的抖,湿湿软软的眼睛里是担心、是害怕。唯独不见谭以凛想要的愉悦、窃喜。

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下眼皮,鼻尖也红红的,很敏感,让人想要将其纤细的、柔软的身体揉进怀里、舔着舌头哄。

想她被揉皱、弄乱的模样。

谭以凛声音稳得一如平常,在吓过人后,又开始轻声安慰。

他向来擅长的,打一棒给一颗甜枣。

*

LIG正处于再赢下一大场就可以确定季后赛名额的关键时期,舆论大到爆炸。

事情是昨天晚上发生的,到第二天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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