缀在这后面,没多一会,这队伍人数就翻了两倍了。
裴秋菊就这会看到队伍来的。
她是早荷的娘亲,跟池拂晓家交情很是不错。
立马带上早荷跑出门去,往池家报信去了。
两人的脚程,可比一个队伍快多了,等两人到了池家门口,却纳了闷了。
这纳征的队伍就快到门口了,这池家大门怎么还关着?
安静得很,一个人也没见着。
两人面面相觑,裴秋菊一拍大腿,坏了,这别是连文家今日来下聘都不知道吧?
裴秋菊把这大门拍得砰砰响,“赵大妹子,大牛哥,快起来了,有人在吗?”
屋子里大家睡得正香,劳累过后睡特死。
拂晓是第一个留意到外头声音的,早起当牛马,再累听到闹钟也可以一秒弹起来。
她还不知道发生了啥,外头门一直响,她披了外衣就出门了。
动静一大,拂晓出门时,晚霞也醒了。
只听咿呀一声,木门开了拂晓睡眼惺忪,揉了揉眼睛,“谁呀?”
门外裴秋菊和池早荷一起看过来,面前的女孩,头发很是凌乱,还有几根呆毛立了起来,脸上白白净净的,偏生有脸上还有道干涸了的泥巴,不掩风姿却增添了稚气。
水灵得像是雨后的春笋,还带了点泥土的芬芳。
两人瞧着,一时间倒是美得失了神。
拂晓不认识她们,却也不敢开口暴露了。
可巧这会晚霞也出来了,拂晓下床的动静惊到了她。
她过来一看,惊喜道:“裴姨,早荷,是你们啊,怎么这早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