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煮不透。
春晓还没真这看火的本事。
池向光得了鸡腿,看了二姐姐一眼,二姐姐说完话就提着木桶,在院子的角落里准备洗头发。
二姐姐疼他,他咬了口肉,好吃!
鸡肉紧实,有嚼劲,用鸡油炒的,里头的肉嫩得爆汁。
只是还没等春晓把头发解开,门吱呀一声打开了。
池向光赶紧把鸡腿藏到了身后,两人一起看过去。
池晚霞正推开门进来,赵如雨在后头扛着锄头。
一看这这架势,赵如雨丢下锄头,三两下跑到池拂晓身边来了。
“快回屋里去,吹了风着凉可没钱抓药了。”说着就推着拂晓就往屋子里去。
拂晓拉住她娘搭在肩膀上的手,“娘,我大好了,再说哪里有那么娇气。”
春晓话锋一转往吃的上面来,两只小手还不忘给娘捶捶肩,“娘,我把鸡炖上了,你帮我看看火好不?”
赵如雨回来这么快,就是听晚霞说的,猎到鸡了,还说是拂晓猎到的,赶紧回来瞧瞧。
看拂晓确实脸色红润,倒是比躺在床上时气色好,尤其是被小丫头这一套连环招使上,也不忍再说什么。
“这鸡不是说了我来做,不要糟践了东西。”
赵如雨走过来,越走近灶台越觉得香得很,这才见那上头摆着一盘炒鸡肉呢!
里头汤咕咚咕咚冒着气,赵如雨打开锅盖,香味迎面扑来。
看来是把一整只鸡肉给煮了,这败家的孩子。
赵如雨心疼,但是面上不显。
只把这炒鸡肉给端到屋里去。
放外头,这大馋小子坐边上,一口一口不得吃光了。
如今已经拿了一个大鸡腿在吃了。
但是别说,这炒得很挺香,汤炖得也好,若若瞧着厨艺倒是有长进。
“做得挺好,小光你在这看火。”
赵如雨说完走了过来,用手探了探水桶里的温度,凉的。
“娘给你洗。”
这孩子,要嫁人了还是做事还胡来。
想到要嫁人了,又愈发不舍起来。
“怎么能用冷水洗头?也不怕老了头疼。”
池拂晓扒拉着赵如雨的胳膊,头在那上面蹭了蹭。
“谢谢娘,娘最最最最最好了。”
赵如雨就吃她这套,脸上的愠色早消了大半,往里头兑了些热水,使唤池晚霞搬了两把矮凳过来,这才把若若的头发解开,散开如瀑布般,用淘米水,仔细而轻柔地搓着拂晓的头发。
“要是有皂角就更好了,洗出来更顺滑些。”
池拂晓眯着眼睛,享受着手指在发丝间穿梭而过,带来的如同触电一般,密密麻麻,很是舒服,随口应了句,“这也很好,娘给我洗,怎么都好。”
赵如雨被她说的心花怒放,“就你嘴甜。”
赵如雨是干惯了农活的人,手上还有细密的茧子,按摩头皮的时候更是舒服。
搓过一遍,又换了清水,把头皮和头发都洗了一遍,池拂晓舒服得差点睡过去。
池晚霞在挑野菜,赵如雨给拂晓洗头发,拂晓舒服得直哼哼,还时不时挑衅池晚霞:“长姐,娘只帮我洗,没帮你洗。”
池晚霞被她这幼稚的举动给闹得直发笑,丢了颗蕨菜过去,池拂晓手一抬,正好接住了。
这时代没吹风筒,只能晒干或者阴干,拂晓洗过头发,赵如雨用葛布仔细帮她擦干,又用篦子和梳子帮她梳发,这会阳光还盛,头发半干了才叫拂晓到阳光底下去晒着。
拂晓自觉这时代洗个头发可真是麻烦,但娘亲这伺候得,又实在舒服。
……
池大牛知道今天有好吃的,在田里卖干活时又多了几分干劲。
去年收成不好,冬日里雪大,后来是厚霜,作物死了不少。
他们这儿稻和麦混着种,一年两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