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震天的宅子在香江清水湾,是名副其实的豪宅。虽然安保公司没落了,但沈震天可一点都没有委屈自己。他是干威胁绑架发家的,自然很注重自己的安全。宅子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巡逻,门口常年有四个小弟盯着。
瑜宁要回家,自然不可能带经纪人。她一下车,就有小弟很醒目地过来帮忙打开车门,另一个小弟还十分狗腿地帮她拿行李。当她走进大门时,在门口守着的小弟还九十度鞠躬:“大小姐好!”
虽然瑜宁不受宠,但她再怎么说也是老板的女儿,底下的人自然会敬她三分。
瑜宁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,便走进宅子。宅子的装修风格只有一个字“豪”,到处都是金光闪闪,极其符合暴发户的审美。
大厅没人,屋里的管家见瑜宁回来,便稍稍弯腰跟她打招呼:“大小姐好。老爷跟太太都在楼上,少爷还没回来。老爷说了,您这几天都要在这里过夜。太太已经把您这几天睡觉的房间安排好了,就在二楼左手边的第二间。”
是的,原主在这间豪宅是没有自己的房子的,每次过来,都要住不同的客房。沈震天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逞凶好强的穷混混。他是在绑架了宋家继承人,拿到赎金,和人一起开了安保公司后,才发达起来的。
他把自己的儿子跟宋家的女儿调换,原主小的时候跟着沈震天,住的是棚屋,吃的是餐厅人家剩下的东西。等沈震天有钱了,原主不想出卖自己的美色,为了摆脱沈震天的控制,她更是从十几岁开始,就自己到外面租房住。
瑜宁跟着管家到二楼的房间休息,等晚饭时间差不多到了,她才跟着佣人下楼。
瑜宁下楼的时候,她的母亲已经坐在饭桌旁。当然,沈震天还没下来。
“怎么,到内地玩野了,终于舍得回来了?”瑜宁的“母亲”年轻时也是个小混混,她很早就跟沈震天结婚了。沈震天发达后也找过不少小三小四,她倒是不在乎,一派大婆的做派。对瑜宁这个“女儿”,她是知道身份的。她把儿子不在身边的怨恨全部发泄到“女儿”身上,对原主是极尽苛责。
但现在瑜宁可不会纵容她。瑜宁没有理会她的话,喊了一声“母亲”后,就径直坐下。
沈母见瑜宁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,本想像她小时候那样对她打骂,但想到瑜宁现在已经羽翼丰满,又不好下手,只得怏怏坐下,冷眼看着瑜宁。
就在这个时候,沈震天下来了。
沈震天的脚步极重,他一出现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。
“老大/老爷/父亲......”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向他鞠躬,没有人敢发出另外的声音。
沈震天的个子很高,瑜宁跟自己比了比,她估算“父亲”应该有一米九。虽然他现在已经五十多岁,但他的肌肉鼓得快要把衣服撑破,面容严肃,感觉下一秒就要打死一头熊。
他没有管众人的鞠躬,在管家把主位的椅子拉开后,他直接坐下。
沈母赶紧起身为他倒酒夹菜。他看了看瑜宁,没有说话,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,好像不是他把瑜宁叫过来一样。
他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对原主的,在大多数情况下,他都会把原主当透明人。这种冷暴力曾经让渴望父爱母爱的原主很痛苦。即便是他想要原主的钱,他也不会直接跟原主说,而是让他的妻子/手下/管家跟瑜宁要。
沈母小时候对原主说的最多的一句话,就是“你要乖乖的,要全部听你父亲的话,这样你父亲才会喜欢你。”但这句话对现在的瑜宁可不会起效。
晚餐就这样在诡异的气氛下进行,直到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大的摔门吵闹声。
“爹地,你给我评评理,沈安行凭什么不给我钱!”一个恼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瑜宁抬头一看,一个穿着浑身名牌,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“小混混”,抓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