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安子,我与太子殿下比,差在哪儿了?”阴凉的声音在寂空的书房中缓缓飘来。
小安子听着五皇子突如其来的问话,后脊都生起了一股寒意。
这……
主子这是打算要参与夺嫡之战吗?太子殿下的储君之位,现在还挺牢固的吧?
现在与大皇子打得有来有回,三皇子与四皇子步入朝堂,还在寻找家世显赫的皇子妃打算加入战斗。
“主子,您就差没有一个出身重臣的皇子妃。”小安子不知道主子想要听到的是什么答案,心里百转千丝的思绪中,挑选出一个最明显也最不会出错的答案。
只是,没想到的是,五皇子姜岑川在他这话落下的那一瞬间,神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太子妃?
“只不过是个臣子,能左右什么?”永远能相信的是利益,只不过姻亲罢了,出了事第一个就撇清之间的关系。
小安子一听这声冷笑,就知道自己回答错误了。
“主子,太子殿下如今受皇上宠爱,储君之位难动摇。”这一点,朝野中都看出来了。
但,总有人想要搏一搏从龙之功,也搏一搏……陛下的寿命!
“太子母族和太子妃娘家的势力不少,身边也有臣子拥趸,主子要是与太子相争,奴才觉得还得从这方面入手。”
他不懂权力斗争的利益交衡,只知道太子身后很多人,皇帝信任他。
想要跟太子相争,简直就是一条死路。
以他狭隘的眼光来看,只有主子也聚集了一堆筹码,才能上桌吃饭。
“你不懂这些,就不要瞎提建议。”蠢货,老子问的是这个吗?
争夺皇位的事情,他更懂。
现在,他说的不是如何去争皇位,他要知道的是,凭什么看上太子,没看上他。
不,应该说是……姜云蔚。
都是太子,凭什么温南栀就意动姜云蔚?
我姜岑川就差在什么地方了?
“从样貌,性格,我与太子相比,谁更适合当个如意郎君?”他长得很差吗?他母妃曾经也盛宠一时,样貌差不到哪儿去。
姜岑川一眼就看出了小安子的迟疑,就知道他想撒谎。
“你那张嘴若是说不出真话来,以后就不要说话了。”语气阴森,吓得小安子那发寒的背脊都要颤栗了起来。
“从样貌来看,主子您与太子自然是不相上下,各有各的俊气。”
“不过,世间女子多数会被外貌所迷惑,性格温和矜贵优雅的男子,总会惹人迷了眼。”
纠结万分,以十分委婉的话语回答了五皇子的话。
温和?
优雅?
呵!
痞里痞气的冷笑,带着点鄙夷,就只知道看这些虚伪的东西。
太子能有这等品性?东宫都不知道藏了多少冤魂了。
他心里其实不是不清楚,但还是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不同的答案。
可惜……
小安子已经跪下低头,等到主子的问罪。
“你说得对,世人皆俗媚,总会被表面的东西给哄骗了。”南栀也不过是被太子装模作样的表象给欺骗了而已。
学着太子那装模作样,姜岑川心里作呕,可……
“寻几个会梳妆打扮的,再制几匹新衣。”不能一见钟情,就祈祷第二次见面时,能改变南栀对自己的印象和看法。
温府。
温南栀对娘亲送来的画像已经放下了兴趣,将其束之高堂,反而开始打听起太子殿下的事情来。
“太子性格如何?可否暴虐?”
“太子后院的女人如何?后院的斗争可厉害否?”
“太子最近的行踪能打听到吗?”
她得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,如果真的逃不掉,那就得去争,去抢。
总是一直被人关在东宫的某个寝室里,还有金链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