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药物化学,单是化学课程就有五门——无机、有机、物化、分化、生化。
更何况再加上医用高等数学、生理学、系统解剖学、英语、计算机、思想道德与修养。
这么多门课程,刚刚那位会是哪门课的老师??
曲凝撑着伞,风吹过来,伞叶几乎不晃,伞下似乎还聚齐了温度。
她忽然发现,这伞特别有质感。
这根本不是十块一把的伞吧!!
似乎更得找到究竟是哪个老师帮的她了!
她宁愿还是淋着雨回宿舍啊。
宿舍楼下,曲凝认真收了伞,甩了甩上面的水,带到宿舍门口,又撑开,甩了水。
坐到座位上,抽出两张棉柔巾,又仔细的擦了擦上面的水分。
“天呐,这伞镶金了?用十五一包的棉柔巾擦!”室友易淳熙发出惊呼。
“这伞不是我的。”
“别人借给我用的,所以爱惜一点。”曲凝已经把伞擦好了,合了起来,抬起头对着易淳熙说道。
头发淋了雨糊在脖子上,湿漉漉的格外难受,曲凝拿起水卡,立刻去卫生间洗澡。
吹干头发,累了一天的曲凝瘫在床上,回想着接到伞的那一幕。
似乎是看到了车主紧实有力的手臂,肌肉线条流畅。
难道是体育老师!
能叫出她名字的老师,估计也就是体育老师了!
体育课虽然是学太极,但每天开始前也要围着操场跑两圈,她每次都在最前面领跑,是比较容易被记住的。
可是,体育老师有那么白吗?
“我们体育老师胳膊白吗?”曲凝从床上坐起来,看向室友们,认真问道。
“体育老师?”易淳熙掀开床帘探出头,“不白吧,都四十多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什么问题,周一就有体育课,你亲自看看。”李多颜正喝着水,差点被呛到,“不过现在都十一月了,还降温了,体育老师会穿短袖吗。”
“为何关心一四十多岁的体育老师的胳膊白不白啊。”
姚梦松抬手扶额。
曲凝摇摇头,闭上了眼睛,耳朵里却总响起那两个字——曲凝。
那人不知道是谁,嗓音很透,把她的名字都见好听了。
周一体育课上,曲凝听着四十多岁体育老师的老烟嗓。
瞬间就明白了,周六借给她伞的不是体育老师。
不,准确来说也不是借给。
而是硬给。
她都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若是那伞只十块钱也就算了,可那把直柄黑伞她查了,是能应对极端天气的防风伞,价值699。
699啊!!!她这周末兼职推销的收入也才这么多。
体育课结束就是午休时间,曲凝立刻去食堂吃了饭。
回到宿舍,坐在桌子前,曲凝点进了表白墙的投稿对话框。
纠结多次,愣是打不出字来。
老师不会看表白墙吧?另外她投表白墙也不好吧。
可她怎么就没认出来是哪个老师呢!!
曲凝最终也没法表白墙,等着老师找她提这件事吧,这么贵的伞,老师肯定会记得。
到时候老师一问,她就惊讶,说忘了!
一周后,曲凝也没有碰到任何一个老师找他要伞,甚至她每上一节课都分析一下授课老师。
符合特征的一个也没有。
虽然她没认出来是谁,但那明显是男生,而她十门课里面,只有三名男老师,她早就全都排除掉了。
两周后,曲凝已经没了寻找黑伞主人的兴趣。
转眼间,就到了十二月,宜秋的冬天,寒冷凛冽,刮起了风,也飘了雪。
室友易淳熙是南方来的,要出门买饭,便找姚梦松借伞。
“淳熙,下雪不用打伞的呀。”
“手握着手柄,好冷的。”姚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