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,也没有拒绝,只是轻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知道了也来不及了,她早就跟沈宴清搅和在一起了。而且沈望舒真的很莫名其妙,让她远离沈宴清,又不说清楚。
目送云兮离开,沈望舒眼底染上一抹复杂,他们现在关系缓和了,她应该会听他的建议吧?
沈望舒自己也没察觉到,担忧之下的那点点的占有欲。
二人都没察觉到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沈晏清看在了眼里。
沈晏清捏着一朵白玫瑰,站在楼上阳台边,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楼下那两个人。
在注意到沈望舒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眼底温柔时,白玫瑰根茎的汁水溢出,染脏了他纤白的手。
沈晏清眼眸染上阴翳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转身回了房间,把在花园折下的白玫瑰放在母亲的遗像前,沈晏清缓缓将花瓣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