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吗,我们吃饭的时候都谈这个,就靠这个下饭呢。”
林熹在小兰山的生活非常单调,天微微亮就下山铲牛屎赚铜币,晚上回家洗衣做饭纳气修炼。虽然有销魂钉在使她积攒不了修为,但这种吐纳方式可以洗去一天的疲惫,也可以保持身体和神智上的机敏,所以林熹从不懈怠。
左右邻居都不是话多的人,林熹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枯燥又安静,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的虚拟榨菜。
她哭笑不得,跟着飞蛾小妖去了原来的住处。
在白发翁的水月洞天住了一夜后,再看自己的这个小院儿莫名觉得亲切。
青砖垒成的墙缝里长出了小兰花,院里用鹅卵石铺了一条小路,墙角种着爬山虎和三角梅,都开了花,小路两旁的泥土都翻新了,种了点瓜果蔬菜,门前有一个葡萄架,葡萄藤上已经结了葡萄,还没熟。
飞蛾小妖打开门,“诺,就是这儿了。”
林熹抬头,环视了一圈,隔壁院子的树上结着一张大网,穿着黑衣的年轻少女蜷缩在网中睡觉,听见动静后十分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从网上揪起两片树叶把耳朵盖上。
她进了屋,屋里被人翻的乱七八糟,窗台上的猫水碗被人打翻,猫粮也撒了一地,林熹嘴角下沉,阴着脸找了一圈,没有找到她的猫。
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。
飞蛾小妖跨过地上打翻的猫碗,额前的触角抖了一下,“她还养了一只小黑猫呢,那猫虽然没有开了灵智,却特聪明,我有一次变成飞蛾飞到这附近,那猫还跳起来扑我呢。”
卧室的衣柜也被人翻得乱七八糟,衣裳落了一地,上面还有不少被人踩过的鞋印。
林熹心情很差地离开了,回到了水月洞天。
穿过那道水帘,便是一片开满了红莲的水榭,秋辞正站在一朵红莲上往水里扔鱼食,各种颜色的漂亮鱼儿摇动着尾巴游过来,身上的鳞片在清澈的水波下闪闪发光。
林熹坐在石阶上,也从篮子里抓了一把鱼食喂鱼,秋辞坐在她身边,把篮子放在一旁,拄着下巴说道:“也不知道师尊去哪了。”
林熹随口说道:“也许是闭关炼丹去了。”
秋辞烦恼地叹了口气:“师尊不在,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,采完草药,给丹炉添了柴,都闲的在这喂鱼了,师兄们也不知道去哪了,偌大的水月洞天,就只有咱们两个,多闷啊。”
林熹往水里撒了一把鱼食,“师姐这么一说,我才发觉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师兄们了。”
“都半个月了,师兄们也真是的,就算要闭关修炼,也提前和我们两个说一声嘛,师尊也真是的,不声不响的把我们两个丢在这里,水月洞天这么冷清,晚上我都睡不着。”
秋辞的师兄们和小玄师弟一样,多半是回不来了。
想到点心里夹着的地图,还有山水画后面的隧道,这个名叫小玄的师弟多半是发现了异常之处准备跑路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
林熹笑了笑,把手心里的最后一点鱼食扔进水里:“师姐,就算师尊和师兄们都不在这,咱们两个也要守好洞府,我去打扫屋舍,万一哪天师尊回来,别叫他责怪了去。”
林熹拿着扫帚,来到了白发翁的住处。
白发翁的住处十分风雅,楼阁建于水面上,这里有一整片苍劲高大的杏树桃树,这些花树有十几层楼那么高,开满花朵的枝条垂下,将整座楼阁都笼罩其中。
景色极美,但林熹总觉得这里阴嗖嗖的。
白发翁在朝闻宗的地位并不高,他是盲眼造化公第三阶途径的修道者——塑物者,平时都在练一些治疗畸形的丹药。
有些修道者被古神力量侵蚀后会变成奇形怪状的模样,比如突然长出第三只手,或者突然长出五只脚和四条腿,如果神志还保持清醒,没有陷入诞妄,就需要盲眼造化公的造化之力重塑身形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