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。”
赵风也爽快答应下来。
“果然是好兄弟!”林至青无比感动,本来想亲自将他俩送出府的,但院子外有四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盯着,只能退而求其次,送到院子门口就止步了,用眼神目送他们离开。
谢不度觉得好笑之余,不免生出了几分好奇。那个姑娘究竟是怎样的貌若天仙,居然让林二情根深种到如此地步?
他和赵风对视一眼,有些默契不言自明。
第二天,孟府。
孟夏已经在家里宅了五天了,今天是第六天,明日就是危险预知所说的死期。
她这几日躺得平静无波,新旧朋友的邀约都一并推了,每天就给陪伴祖母和娘亲,小日子悠闲又自在。
今天是娘亲去绣楼交绣品的日子,祖母也出门去找手帕交了,她懒懒地睡到日上三竿,然后歪在榻上看话本。
这种堕落的日子太爽了。要知道,穿越之前她是头核动力牛马,每天从早干到晚,最后硬生生把自己干到猝死了。现在穿越了,她再也提不起奋斗的心,能躺则躺。
窗外的绿竹轻轻摇晃,沙沙作响,几块暖融融的阳光投到身上,让人舒服得昏昏欲睡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“不好了,小姐,夫人摔折了腿,现在正在杏堂医馆躺着呢。”
“什么?”孟夏瞬间起身,匆匆换好衣服便拿上银子往医馆去了。她越走越快,最后已是跑了起来,小环在后面追都追不上。
杏堂医馆就坐落在祥云街的中心,由于坐堂大夫医术高超、用药实惠,药材也齐全,是百姓看病的第一选择,生意分外兴隆。
杏堂医馆不远处开着一家茶楼,人来人往,分外热闹。
二楼临窗雅间坐着两位锦衣男子,其中一个道:“真是奇了怪了,人在这里出现过,这里的人多多少少总会知道一点吧?可找了半天,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赵风喋喋不休,“也怪林二,都见过人了,居然连一幅画像都画不出来,问就是杏眼明亮,温柔可亲,貌美如花,这么笼统,让人怎么找啊。”
他叭叭说个没完,却发现谢不度连个回应都没有,只呆愣愣地看着楼下。顿时不满,几步来到窗边,“你这是怎么了,莫非看到天仙了不成?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往下瞥,然后他也愣住不动了。
一个身穿鹅黄衣裳的姑娘神色匆匆,在街上小跑着,双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。她应该是遇到了急事,一双柳眉蹙着,白皙如玉的脸上满是担忧和着急。衣裙晃动,半挽起的青丝在背后一起一落,让旁人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。
他们就这样看着她匆匆地跑进了医馆,连眼睛都忘了眨。
感谢请他帮忙的林二,感谢乐于助人的自己,他活了二十多年,守身如玉到如今,终于遇到了命中注定的夫人/媳妇!
“好兄弟,我突然有点事,要先走了。”
“好兄弟,我也突然想起还有点事,那我们下次再聚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相视一笑,过命的兄弟情,无需客套,简单告别便起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