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同班同学。”
一个听上去很普通的答案。
佐仓老板注意到了脸上闪过一抹情绪的少男,他摸了摸下巴的胡子,久违地产生了兴味。
这小子,绝对有情况啊。
鹤田西吃完咖喱,站起来结账,对还站在她旁边的雨宫莲礼貌地说:“再见。”
说完,她就要离开,沉默了一会儿的雨宫莲忽然开口:“等等,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。”
鹤田西没有拒绝的理由,或者说她本来也不想拒绝,只是有些惊讶于他的主动与热情,不过记忆有些久远,或许雨宫莲就是外冷内热的性格呢,不然他也不会结交那么多朋友。
很快,手机空荡荡的通讯录里多了一位好友,她晃了晃手机对他再次道别:“走了,明天见。”
她没有听到回应,没有在意。
在她身后,雨宫莲的唇角无意识地扬起,笑容冲淡了他遮住大半张脸的阴影,有一定厚度的玻璃镜片过滤了会让人不安的粘稠视线,让他仍然维持着无害。
过了很久,他才轻声开口,生怕打破了这里的空间,让刚才留存下来的温度丧失:“……明天见,小鹤。”
最后两个字自他温热的唇舌间缱绻地吐出,像被咀嚼了千万遍,即使是普通不过的称呼,也变了味道,像终于找回了遗失珍宝的信息,也像瓶子里的恶魔变了调的求救,只不过,无人能窥见这一幕。
*
回到家,鹤田西没有开灯,她把鞋子一脱,衣服一换,就打开游戏机和电视,奔向地毯。
没有猫猫催睡的她当然要玩几.把游戏再睡啦,顺便也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游戏水平和科技水平。
才不是因为自己想玩。
结果一晃眼,一缕阳光从窗外射了进来,打破了只有电视灯光的昏暗室内。
鹤田西一看时间,已经早上6点了!
自从大学毕业后,她就没有熬到这么晚过,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,社畜可是很全身上下都很脆弱的存在。
但现在可能是因为正值青春吧,她通宵了却并没有很累。
这个点补觉已经晚了,她叹气,发誓一定不要熬通宵了。
这辈子还是多注意身体健康吧,不然钱挣得再多也没用,活得健康一点、久一点,能享受到的快乐就越多,免得身体不好,抱着一大笔钱含恨而终,那样肯定会死不瞑目……
鹤田西换上校服,径直来到了卢布朗。
一般很少有店这么早就开门,但自从店里来了个寄宿的乡下转校生后,面冷心热的佐仓老板每天都很早起来开门,就是为了给他做早餐。
鹤田西走进卢布朗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才说:“老板,来份咖喱和咖啡。”
看着她打哈欠,佐仓惣治郎也被传染了,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哈欠:“马上就好。”
她走到半人高的吧台前,坐在了同样穿好校服准备吃饭上学的雨宫莲旁边:“早。”
“早上好,”雨宫莲看了看她略显萎靡的精神状态和眼底浅浅的青黑,”你看起来很困。“
鹤田西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她擦掉溢出的生理眼泪,随口说道:“没睡好,有点不习惯新枕头。”
“你是最近才搬来的吗?”他像是不经意地询问。
“嗯哼,因为转学,就干脆搬家了,”鹤田西熟练掌握社畜面对别人打探时的糊弄学,“倒是你呢?听说你也是转校生?”
很快,她就从雨宫莲口中听到了游戏主角的自我介绍,他连见义勇为和到东京是接受为期一年的观察都说了,坦诚的过分,让她再次产生了几分意外,心里对他的印象也不断更新。
鹤田西从他的诉说里估摸着他的近况,和她回忆的时间线大差不差,很正常,便放下心来。
解决完早饭,她顺势和他一路上学。
鹤田西为主角的坦诚上升了好感,她果然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