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清响以前没有喝醉过,对自己喝醉后干了什么一无所知,亲了谢谏言?
怪不得这两天谢谏言看她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,也算是歪打正着了?
不过谢烬生是怎么知道的?他不会到处都是眼线吧?不重要,知道就知道吧。
贺清响捂紧冬瓜的耳朵,压低声音和他道:“是不是很刺激,四舍五入算偷情了吧?”
谢烬生似笑非笑,“你借实验室是为了跟我偷情的?”
贺清响怕他不让自己再用了,一秒变正经,轻咳一声放开冬瓜的耳朵,转移话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“冬瓜,我们一会儿去吃什么呀?”
“我们去国贸吃西班牙菜!”冬瓜开心地转过来,又去看谢烬生的脸色,“可以嘛爸爸?”
“可以。”谢烬生说:“你自己花钱。”
“嗯嗯!”冬瓜点头,大眼睛弯弯,“今天我请妈妈吃!”
贺清响觉得奇怪,这小家伙能有什么钱,不还是花的他的钱,父子俩分这么清楚干什么?
冬瓜像是看出来她的疑惑,拍着胸脯骄傲地道:“我的压岁钱做了理财,我是一个快乐的小富翁哦!”
贺清响被他逗笑,谢烬生的眉眼也舒展开来。
药液提取出来后,贺清响封入注射器中,装进包装盒揣进兜里,“走吧。”
换下白大褂,在洗手台边用特制的消毒液洗干净手,贺清响牵起冬瓜,三人下楼。
电梯的封闭空间内,贺清响想了想,还是解释道:“我那天喝多了,不记得干什么了,我不是故意要亲谢谏言的。”
谢烬生单手插在兜里,漫不经心地道:“你是他的未婚妻,你和他做什么不需要向我解释。”
这话听得贺清响不太高兴,未婚夫妻关系又不具备法律约束力,她故意道:“这样啊,我还以为谢老板你吃醋了呢,算我自作多情咯,下次不解释了。”
“我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吃醋。”
无关紧要的人,好好好。
贺清响这人有点毛病,学术上称为回避型依恋人格,她会对亲密关系产生恐慌,因而不喜欢主动追求自己的人,更倾向于自己主动追求感兴趣的人,而当对方也反过来对她表示好感时,她又会迅速抽身远离。
但对方越对她不感兴趣,她越来劲。
她不再自讨没趣地继续刚刚的话题,语气如常地换了一个问题,“你家那个立冬家宴,你去吗?”
谢烬生从金属电梯门的反光中看她,“你希望我去?”
贺清响心说自己哪里有这种面子,反问:“我希望你去你就去?”
谢烬生收走视线,淡淡道:“没空。”
贺清响:“……”
那你多问这一句干嘛?
前往国贸仍然是谢烬生开车,半路他接了个工作电话,听了一会儿后道: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他减速让前面加塞的车进来,平静道:“我让人清场,你们自己去吃,冬瓜,吃完乖乖回家,不许乱跑。”
“好哒!”冬瓜昂着小脑瓜子信誓旦旦,“我会听妈妈的话,你放心去忙叭!”
谢烬生把他们送到国贸门口,早已等候在此的霍凛风将他们领到餐厅,位置靠窗,宽敞的落地窗外就是繁华的cbd夜景。
餐厅内已经清场,连上菜的服务员都换成了黑衣保镖,不让任何一个外人接近冬瓜。
小家伙很喜欢这家的菜,把他觉得好吃的菜全都点给贺清响尝尝,不停地给她夹菜,“这个也好吃!”
贺清响的身体对能量的需求高于常人,因而她的饭量大概是常人的两倍,这几天在段家和在公司都只吃了个半饱,在冬瓜面前就不需要伪装了,放开胃口大吃特吃,一大一小吃饱后已是晚上九点。
冬瓜本来想和贺清响偷偷去什刹海玩,被霍凛风铁面无私地拦住,“小少爷,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