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况,她试图提醒道:“主子,皇上今儿宣了杨昭仪侍寝,定是要去延禧宫的。”
杨昭仪一向得宠,加之她年前小产过,越发得圣上怜惜,还从未有人敢截她的宠。
哪怕是淑妃娘娘,也不会做这种事。
沈师鸢蹙眉,整个人还处于气恼中,对青芷的话也不以为意,轻抬起下颌:
“那又如何。”
要是旁人也就罢了,偏是杨昭仪,今日请安时,她讨厌的人的名单上就添了两个人,一个是淑妃,另一个就是杨昭仪。
青芷见她挑起尖尖的下巴,神态那样的倨傲,但因年龄看起来小,又是这般好颜色,不但不会惹人厌烦,反倒像是一只恃宠而骄的猫儿,让人忍不住想要纵容。
总归青芷是招架不住的,她只能将利弊分析给主子听:
“可万一皇上不来,您此举怕是会得罪杨昭仪。”
皇上来了,其实也会得罪。
沈师鸢轻轻点头,不懂青芷为何特意点出这一点来:“从我入宫的那一刻起,我不是就已经得罪了么。”
青芷哑口无言。
沈师鸢美而自知,她当然知道是自己是奔着什么来的,戚初言只有一个,恩宠也就这么多,她抢占了一部分,旁人就只能少分一点,要是搁沈师鸢身上,甭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,她都能恨死对方。
这一点无关情爱,只因关系到了切身的利益。
她生得这么美,其余妃嫔要是对她没有一点忌惮,才是不可能的。
青芷是惊讶的,她没想到主子居然会这么通透,意识到这一点,青芷也不准备再劝了。
都说年少轻狂,主子刚入宫,便是轻狂一些也是能被理解的,再说了,只要有皇上宠着,什么叫轻狂?分明是少年心气。
打定了主意,青芷没有再犹豫,立即转身出了玉照殿。
她得赶在圣驾赶往延禧宫之前请到皇上,否则,一旦等圣驾进了延禧宫,别说两件事得罪人的程度不一样,她能不能见圣上都是两说。
青芷在宫中待得久了,对宫中的各条小路都熟悉,特意挑了条近路,加之长乐宫距离养心殿不远,她脚程又快,竟也真的在圣驾去往延禧宫之前赶到了。
周立明看见她的时候,人都惊呆了。
他上前挡了一步,莫名其妙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昨晚刚在玉照殿见过青芷,当然知道青芷是谁的人。
沈美人这又是怎么了?
今儿白日时拿陆才人出气,还不觉得解气?
青芷被拦住时,也不觉得尴尬,她还叹了口气,满脸都是焦急和忧心:
“我家主子今日请安回来就一直在哭,连膳食都不肯用,奴婢这是实在也没办法,只好斗胆来请皇上过去一趟。”
周立明难得沉默了。
要说他信青芷的话吗?信一半吧。
从梧州回来的路程中,他也见识到那位沈美人的娇气和气性的,要说她被气哭了,周立明自然是信的。
但要说青芷是自作主张来御前请人的,周立明那是一百个不信。
没有主子的首肯,青芷敢这么做?尤其是在明知圣上今日宣了延禧宫侍寝的情况下,这时来请人,不是给自家主子招仇恨么?!
周立明有点犹豫,杨昭仪一向得宠,他是不乐意得罪杨昭仪的。
但想起沈美人那张脸,这也不是个什么好得罪的人物。
周立明选择把这个难题交给皇上。
都说宁得罪阎王不得罪小鬼,沈美人和杨昭仪比起来,可不算什么聪明人,要是被沈美人知道自己拦住了她的人,担不住她可能会记恨上他,但杨昭仪就不同了,哪怕知晓今日的事,也只会把怨气对准沈美人。
周立明让青芷在外等着,他进去通报一声。
殿内,戚初言已经听见了外面些许的动静,见周立明一脸欲言又止地进来,他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