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紧张,便放松不了。
戚初言额头青筋微微凸起,汗水无声地落下,他一只手禁锢在她腰肢上,靠在软塌上,那双眉眼被汗水打湿,竟是有种别样的风情,他低声笑,哄她:
“松展些,好不好?”
他俯身去亲她,她含糊应着,双眸染着湿色,像是被烟雨笼罩着,雾蒙蒙的一片,她思绪不清明,胡乱地学着他,在他身上落下细细麻麻的吻。
待殿内传出叫水时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。
师鸢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,她的确很累,却也没有累到起不来的地步,但妈妈说过,欢好之后,不要逞强地非要起身,她很听话的,而且,每次她这么表现后,沈问筠都会亲自抱她去洗漱。
她懒嘛,有人伺候她,何乐而不为呢。
戚初言也抱着她去洗漱了,却和沈问筠不一样。
没有那些疼惜爱怜的话语,戚初言掐了掐她的腰肢,又掐了掐她软趴趴的手臂,意有所指道:
“还是要养着点。”
师鸢起初没听懂,迷惘地抬头看他。
她脸上还映着潮红,一双招子格外勾人,戚初言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,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师鸢瞬间脸色涨红,她低头似咬似磨地在他肩上落下痕迹,痴缠地喊:
“皇上!”
戚初言笑得温柔,问的话却是让人心梗:“又不累了?”
师鸢瞬间闭嘴。
她好累的,要休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