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办妥,我便先去宫中和陛下复命了。”
他心下愈发钦佩这位还未满十八岁的钦差总督,怪不得大哥对他委以重任,也难怪三哥只两面便彻底改观,不禁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
他边走边感慨,不想刚出衙署便迎面撞上怒气冲冲的五妹许之玉,“事儿办的不顺?”
“他奶奶的!”许之玉也不理他,直往衙署正殿去,“让老娘去解散后院,后院他娘的一个女人都没,就是洒扫的都是小厮!老娘硬是将整个东宫都翻过来搜了一遍,硬是一只母苍蝇都未找到!”
“怎会如此?”刘成仁蹙眉深思,怎么比榜眼、探花要自戕还难办?
许之玉口干舌燥,端起茶壶掀了壶盖仰面咕噜咕噜喝尽,喝完后泄愤似地将茶壶摔在桌上,直瞪王逐北:“总督不会查错了吧?”
是了,是了!
许昭宁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心下连连点头,定是太子将金元宝赏赐给了旁人,旁人拿着他的金元宝装成他在外狐假虎威!
就是如此!
桑叶只见过金元宝,故而笃定是太子,其实是弄错了!
至于邓管事,定是见势头不妙故意扯谎!
赵佐遣人来说的?其中定有隐情,不然他说人已纳入太子府中为妾,怎得会没人?
“许大都督觉着是周大都督府上管事撒谎,还是赵大都督撒谎了?”王逐北也不相让,一句话便堵得许之玉没了脾气。
“她们肯定还在城里,不如画了肖像全城通缉?”刘成仁灵机一动。
许之玉翻了个白眼,“她们犯了什么罪要被通缉?大哥还没给太子定罪,你先判他个抄家?”
“确实不成。”刘成仁是个武将,战场厮杀的计谋他还能想出个一二,可这朝中的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他实在不擅长,他歪头看向王逐北,虚心请教,“总督,你可有什么好主意?说出来我和五妹定全力配合。”
王逐北垂首,来回揉捏右手食指和中指,力度适中,疏松筋骨却不觉酸痛,反倒是让许昭宁全身都热乎了起来,可无论他怎么捏,她就是一动也不动,王逐北不自觉拧紧眉头,“与其大海捞针,不如让知道内情的人主动说出她们在哪儿。”
“既不是大都督们提前知会了太子,那必定是锦衣卫里有人告密了。”
“若能揪出来倒好办了。”许之玉泄气似地猛地一屁股坐下,“这可是杀头的罪,人能主动出来?”
“外头那个不中用了?”刘成仁瞥了眼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的李一二。
王逐北揉捏地更细致了,“他肯定晓得是谁,我也能猜到几分,只是得设个局,让那人主动跳出来,这事儿才好办。”
“也是,要不然吵来吵去没个头,岂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”许之玉思来想去确实只有这一条路了,“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“广而告之,就说我知道叛徒是谁了,但感念都是锦衣卫的兄弟,想给他一日来主动认罪,故而不愿现下和你们说。”王逐北将右手抬起,转动手腕翻来覆去地看手指,“你们自是不服,和我大吵一架,而我忙了一夜也累了,要好好睡上一觉。”
“钓鱼?硬逼着他去杀你?”刘成仁连连摇头,“这也太冒险了,你既知他是谁,不若说出来,咱们将他逮了好好审上一审,不信他诏狱刑具都轮上一遍还能嘴硬。”
“怎得又绕回来了,四哥,你战场上视死如归劲儿去哪儿了。”许之玉不耐烦地将刘成仁拉起来就往外走,“他不愿意说是吧,咱去找大哥去!我看他对着大哥还说不说!”
“咱再商量商量嘛。”刘成仁左右为难,犹豫之际已被许之玉扯了出去,许之玉出了门还不忘痛骂道:“他就是拿我们兄妹当枪使呢!让老娘丢了个没脸还在这儿卖官司,老娘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!”
“四哥,走!咱们进宫!”
外头的锦衣卫不明所以,待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