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萍见习望似乎在发呆,于是又朝着她靠近,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。
习望不习惯有人碰,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一下,躲开了张萍的手。
看到习望的动作,张萍微微一愣,抬起的手也随之落了下去。
“唉,阿望啊,你乖乖的,当了神女之后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神女可不是谁都能当的,好多人做梦都当不上呢……”
“阿望啊,你别怪妈妈,妈妈也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,不断告诉习望,当神女是一件很神圣也很伟大的事情。
她要学会接受自己的神女的身份。
习望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萍,脸上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变化。
张萍的眼神黯淡了下去,她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打开的房门重新被关上,紧接着便是落锁的声音。
没有了房门照射进来的光,房间里顿时变得一片昏暗,阳光透过房顶边缘不到一掌宽的气窗投射下了斑驳的光影。
习望看着地上虚无到几近于无的光芒,手落在了床铺上。
她看到了自己的手,柔嫩光洁,上面连一点点的老茧都没有。
这不像是一双做活的手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。
灰扑扑的衣服不太合身,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布料划出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来,稍稍一碰,便带来了细细的刺疼感。
习望垂下眼眸,手指在床铺上轻轻敲击了几下。
嗯,一个在村子里长大的女孩子,没下过地,没做过活儿,老妈老得能当奶奶的情况下,她还跟一块嫩豆腐似的。
难不成因为是神女的预备役,所以有这样的待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