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女子道:“他身上没钱,我来。”女子嗓门颇大,引得店内不少食客都看了过去。有人低声议论:“一个大男人,在外边吃饭还要女人给钱,真他娘的丢人!”
“啧啧,怕不是个小白脸吧!”
“那人我认识,是安家的赘婿,就是个吃软饭的,也不知那安家娘子看中那软蛋什么了!”
男子面皮躁得通红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女子结账后,他几乎是低着头逃一般地走出了店门。谢征早已用完了饭,神情冷漠看着方才的闹剧。坐在他对面的樊长玉刨完第三碗饭,桌上的菜盘子也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,才心满意足放下碗筷,冲店小二喊了一声:“小二,结账。”樊长玉饭量大,今晚又是年夜,点的菜还是丰盛,不过没点酒水,贵不到离谱的地步去。
店小二清点一番后道:“八钱银子。”
樊长玉准备掏钱时,跟尊玉雕似的坐在对面的谢征道:“我来。”他和樊长玉容貌都极为出众,在这小小的饭馆里,本就分外引人注目,这会儿说话,更多人时不时地往这边打量一眼。樊长玉见他要付钱,想起方才那对夫妻的事,便也停了掏荷包的动作。谢征一只手伸进怀里摸索时,脸色却微微变了一变。樊长玉见状,忙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片刻后,谢征收回手,看向樊长玉:“你来。”